易君然微怔,颔首笑道,“怎么了,太子?”
太子抿紧薄唇,踌躇再三,复道,“那你的意思?”
靳余欢倏然起身,向着燕王离去的地方行去,同样也是不着一言。
燕王此刻正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卧着,他躺在温软的土地上看着清澈的天空,易君然和太子的容貌交替的现于面前,
燕王按了按眉间,只叹上天将这么难以抉择的事情示于他面前,他索性闭上眸子,试图从其中想出最优的法子。
刚思量未多久,燕王就感身旁坐下一人,他看了那人半眼,转而又闭上眸子,不再多言。
靳余欢也随之卧下,双手枕在后脑处,未曾言语。
燕王明白按照靳余欢的智慧,定已猜出太子的心绪,便是因为这般,燕王才不知如何面对此人,毕竟,此刻对自己来说很是艰难的,但对靳余欢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二人之间长久的沉默着,未尝有一人言语,分别想着各自的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易君然的屋室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碎声,这才引的二人警惕起来,随之立时向那屋室行去。
二人急忙冲入屋室,却见面上现出十分失态的太子,以及面色极为不善的易君然。
燕王和靳余欢分别揽紧二人,担忧这二人伤病复发,分别驭起内息去取疗治,
索性二人只是心内不快,并无其他病症现出。
燕王动了动喉结,引着太子坐下,蹙眉道,“哥哥,怎么了?”
太子拢了拢额前的乱发,深呼数口气,指着易君然道,“你问问他,怎么了?”
语气不善的紧,也和素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子大相径庭。
易君然抿紧苍白的唇,咳喘了一阵,并不答话。
靳余欢却似乎知晓太子与易君然的矛盾般,他将地上破碎的茶盏拿起,笑道,“太子,你可是想救你自己?”
太子眼底现出几丝躲闪,踌躇了几刻,道,“并非救我自己,而是救我们二人。可是易君然竟然劝阻我不要伤害魔族丞相,他行此举到底何为?难道是想跟魔族交好?”
靳余欢将碎茶盏丢之屋室外面,洗净了手,轻声道,“太子,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君然,你早就不在人世,遑论有这活着的条件。你若是感激君然,也不应该对他发脾气。”
太子握紧手掌,冷笑道,“我知道你们二人素来关系好,但关系不是这番偏袒的,这个魔族即使能否救护我们二人,他都是该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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