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蹭了蹭他的胸膛,亦是应下。
二人再度折返于刚刚的那间屋室内,此刻屋室内已再无三皇子的声音传来,想来是审讯已毕。
易君然忐忑道,“老大,是不是我们刚刚在那里说话被三皇子看见了?”
靳余欢摇头,他看着四下里布满的隐身咒,“他只是一介凡人,虽有些修为,可毕竟不能看到神仙的咒术,我刚刚驭使的隐身咒亦是如此,我们二人的所为所言,他均是无法觉知的。”
易君然听此方觉心安,他又略略感知屋室内的形势,发觉此刻已无三皇子的气息,只余下丞相的微弱的内息,他戳了戳靳余欢的侧腰,提议道,“老大,此刻应该只余下丞相一人看,我们这就去救他吧,等会儿若边校尉等人率领兵士与我们会和的话,就出不去了。”
靳余欢颔首,他轻轻推开门扉,向其探去。
此刻的丞相浑身上下俱是伤痕,双手双脚的经络亦为三皇子挑断,想来那人是极畏惧此人,故而行此。
他听见门响,向那门扉处探去,看见一个模糊的幻影,他明白这是仙家的术法,故而嘶哑唤道,“可是靳余欢?”
随着一声应答,那幻影渐渐清晰起来,随之靳余欢和易君然的面貌就现于那人身前。
“可如何了?”易君然立时行至那人身前,抚着丞相身上的伤痕,眼底泛红,他也未等靳余欢的指示,连连将绑着那人手脚的绳索就此解开,随即驭使自己不多的内息为其疗治。
靳余欢见状连连劝阻,“君然,你已重病,不可再耗损修为去救他人了。”
易君然摇头,依然所行。
丞相看着易君然这般,心下又升起数股心绪,他不明白,为何三皇子跟着自己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自己相与几天的人的关系来的深厚。
他以血手抚了抚易君然的手背,嘶哑道,“谢谢你。”
易君然这才意识到丞相竟然能说话,闪着一双困惑的眸子,诧异至极。
丞相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也觉身上的伤痕没有那般疼痛,他将自己之前不说话的缘由告诉那人,并让他不要耗损修为再救护自己。
毕竟,易君然身上的毒药是自己研制的,而且这段时间,虽是三皇子与之争斗,但背后很多计策也都是自己提出的。
易君然丝毫不曾怪过他,正欲再施救,却也被靳余欢轻轻拨开,“君然,你修为没有我深厚,我来救他便是,”
易君然一惊,正欲再言,那人复笑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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