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释然(第1页)

易君然大急,他连连下床,向着靳余欢身旁行去,边行边焦急道,“老大,你到底怎么了?让我看才是,切不能将伤情隐瞒,这样我…咳咳咳…咳咳咳…”

由于心急所致,易君然再次激烈的咳喘起来,靳余欢见此也不再装演,急忙搀扶住了他,为题输入数股内息,

饶是如此,易君然还是呕出了数口鲜血,伤了身,却扎进靳余欢的心内,

靳余欢猩红着眸子,将易君然再次攒抱入怀中,急道,“傻小子,你别动心绪,我无妨!”

易君然好不容易过了这一阵咳喘,听着靳余欢这般说,却也不行,只扯过他的手腕,去探他的脉息,见其十分稳笃定,心绪一安,然也意识到刚刚靳余欢是骗自己,再次不高兴起来。

靳余欢此刻也顾不得他的心绪,一见他又呕血,心疼之余,连连去唤神医,让他再次探看易君然的情况。

神医来此,简单的为易君然诊治了几番,又为其以针灸灸治了数刻,方才颔首,告与靳余欢他已然无事,只是需要好生静养,万不能再动心绪。

靳余欢颔首,他将易君然细致的攒入怀中,屡屡言一些哄劝他的话语,再也不敢像刚刚那样刺激与他。

易君然却仍气滞的很,他戳了戳靳余欢的侧腰,闷声嘀咕道,“老大,你到底如何?这一阵子阴阳怪气的,都不像你了。”

靳余欢无奈,他抬起那人的下巴,直视着易君然清澈的眸子,轻声道,“你刚刚见我受伤时是什么心绪?”

易君然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憨声道,“很难受。看见你受伤我就很难受。”

靳余欢苦笑一声,他揉了揉那人的发梢,轻声道,“那好,那假若你知晓我马上就要死去了,你会如何?”

易君然抿紧素唇,知晓他再借由这种方式让自己明了他的心绪,易君然深呼一口气,揽紧靳余欢的脖颈,试着去想今日若是中毒即将身死的是靳余欢,自己会如何。

想了数刻,易君然眸眼突然猩红起来,他在靳余欢肩膀上蹭了蹭,颤声道,“你绝不能出事。”

靳余欢眼底亦红的厉害,他垂首吻住了那人的额角,呢喃道,“现在你知晓我为何会这般了吧,傻小子,我如何能失去你,你口口声声说我阴阳怪气,可你说让我该怎么表现才是?”

易君然又蹭了蹭靳余欢,不再多言。

靳余欢淡了淡眼底的氤氲,转而端来那晚热气喷喷的粥,轻轻舀了一勺,递与易君然,道,“傻小子,快吃些,将养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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