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我一直在此被这些琐事牵扰,如何能害你们。”
靳余欢面上的凄色更甚,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皇宫内的人都知道,那令牌是三皇子惯常使用的,
“这是我…从那些黑衣人身上翻出来的,此物便可证明了。”
三皇子蹙紧眉眼,面上亦溢满无奈之色,道,“不瞒靳侠士,这种令牌我有极多,许是哪一个下人从我房中盗取一块,暗暗送与他人,你们千万别被此扰乱了心绪才是。”
说着三皇子不由的瞪了丞相一眼,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控制此刻刺杀的时候别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可现在仍是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靳余欢动了动喉结,他轻叹一口气,抱着易君然向台上行去,悲伤道,“我相信不是三皇子所为,因为那些此刻死之前并未说您的坏话,他们说的是…说的是…”说着靳余欢的视线转向一旁漠然不语的丞相。
丞相仍安静的很,他虽看起来年少,面容亦清秀的很,然其面上屡屡有一股极其刺目的寒凉,让人不能与之亲近。
三皇子顺着靳余欢的视线探去,见其将注意引向丞相,知晓不妥,因为这个丞相很早之前就被母蛊代替,而母蛊不能轻易与人说话,否则控制子蛊的气力就会大大减少,着实不妥。
丞相只是端起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并无和靳余欢的视线相对。
三皇子连忙行至丞相身前,沉声道,“靳侠士这是做什么?是想怀疑他人?依我所见,那黑衣人来路不明,我们根本不知晓,你这样是想…?”
“我并不想如何,只是希望能给君然讨一个公道。”靳余欢看向四下的百姓,沉声道,“我们今番和燕王来此是向皇上禀明前日里于玉山关的战况,但是我们来了已经近半个月,不仅皇上未曾召见我们,便连燕王都消失了,现在君然亦出事。
是不是再有几日,上次参与抵抗游鬼一族的人都要出事?”
众百姓一怔,面上均现出数分不妥心绪,毕竟在他们眼中燕王和靳余欢二人都是极为被重视的英雄,而此刻他们却经受这些事情,不得不让人心寒。
“我听说,燕王是被三皇子囚禁了!”一个百姓终于耐不住性子,怒道,“而且皇上也已经死了,只不过被三皇子都将消息隐藏好,我们不能得知罢了!”
此言一毕,又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叫嚣起来,
“是啊,我们的皇帝死了,这是极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向我们发讣闻?!”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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