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尉心下极沉,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素怕,为其细细擦拭着,急道,“为何他会呕血?”
易君然劝他安心,直言此为解毒的正常现象,安慰了再三,才彻底安抚了那人。
果然如易君然所言,未过几刻,边从戎的咳喘就止住了,面色较之从前也红润了不少,是由康复之像。
副校尉见此心安,他将边从戎妥帖卧好,为其喂了几口水,上上下下的忙活起来。
易君然心下虽急,见到此种场景也不得不感慨他们二人间的情谊,他扯了扯靳余欢的衣摆,嘀咕道,“老大,你看看他们,就和…唔~”
未等言毕,一个吻便落了下来,易君然面上瞬然一红,他别开头,视线一点那的二人,闷声道,“我们在外面,老大,你过分了。”
靳余欢揽抱住那人,轻声道,“哪里过分?抱着吻着我的人便是过分了?恩?”
易君然不知如何回应,面上越发的红。
待到副校尉好不容易处理完,又已过了数刻,他抚着边从戎的脉息,见已无大爱,面上立时溢满笑意,他朝着那二人略一躬身,真诚道,“感谢你们,我定是会好好报答…”
靳余欢连连搀扶起他,笑道,“这是做什么?我们是盟友,自该如此,难不成见到边校尉生病置之不理吗?”
边从戎虽是吃药渐好,却也无力再言,恍惚间昏沉过去,
易君然见此越发焦急,他欲要启唇唤那人寻求解决之策,可却被靳余欢拉住,轻声道,“别急,我们等会儿和 副校尉商谈即可。”
副校尉听此颔首,他替边从戎盖好被子,轻声道,“这些计划我都是知晓的,你们别担心,明日定是无虞。”
见边从戎彻底睡着,副校尉心安,引着二人出去,行至一处偏房,将一道暗门打开,
靳余欢二人均被此地的奇景震撼住了,只见此屋室虽小,可打开暗室之后,竟于墙壁处现出数个暗门,
推开其中一间暗门,便可见无数兵器铠甲,间或有各种瓶瓶罐罐,而副校尉从那瓶子中拿出一个极为细巧的玉瓶,递与二人道,“我们死士自小便习学各种功法,也学会了制毒之术。”
靳余欢接过那玉瓶,打量了几番后,道,“那此物是做什么的?”
副校尉笑了笑,嘴角越发的得意,“此物最大的用处就是操控人心,而这物什,我已在太子的所有亲信中下过了。”
靳余欢眸眼微转,突然意识到上次他们和三皇子厮杀的目的,一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