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怔,靳余欢连连去探他的心脉,果见那人已断了气息,无回寰之力。
易君然驭起内息,为那人输入数股内息,然仍是不见好转,心下越发沉闷,毕竟他们抓他来时未曾想让他死去,却未想到这太医竟轻易犯了心病,断了性命。
靳余欢也不知如何才是,只又去探愕然不已的太子,道,“太子,你怎么觉得如何了?太医为你疗治到什么地步了?恩?”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拿了一块布帛,为太医盖上,他眼底越发黯然,不觉又念起最近由于朝廷纷争死去的兵士百姓,也越发觉得战争的残酷可怕。
太子缓缓起身,动了动身体,觉得尚好,然刚欲启唇回答,一口鲜血便呕了出来。
靳余欢大惊,急忙去搀扶他,抚他的脉息,急道,“为何这解药未有用处?”
太子无法回应,只不住的咳喘着,身前地上染上了朵朵殷红,惨烈的很。
易君然为太医披好衣物后,转而去探太子,见其状况着实不好,心下大急,他 思量了几刻,道,“老大,不若我们暂且去寻神医,看看他是否有法子救助太子!”
靳余欢恍然,重重点头,随即为太子寻来衣物,将其打扮伪装好,就携着他向燕王的所在地行了过去。
待到几人行离此地,躺在地上的太医也动了动身体,未过几刻,竟活转过来,他掀开布帛,缓缓起身,朝着那三人离去的地方冷笑了几声,随即行去外院,片刻不察。
与此同时,那几人已沿着原路返回,行至冷宫处,从偏门出去,
一路上,太子的情况却越加不好,屡屡呕血,骇的易君然不知这般呕下去,太子还能活几刻,
他扯着燕王,急道,“燕王,那神医的踪迹你可去寻了?”
燕王揽紧太子,深呼一口气,沉声道,“已派人去寻了,神医临走时说他会去南边行去,相信我的兵士应该已寻到他,向回折返了。”
易君然颔首,然靳余欢却觉不妥,“燕王,我建议再派一队士兵向东面追去,”
燕王不解,
靳余欢解释道,“神医既然担忧被三皇子抓住,定是不肯轻易将他的行踪告知我们。你想想看,南边亦遍布着中州百姓,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士兵,定会极易被寻到,神医为何要去向南边?
而东面就不一样了,东面是蛮夷之地,士兵极少,也就是走那条路,神医才会安全。”
燕王恍若,颔首以应,然心下也对神医此举觉得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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