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点头,却又摇头,担忧的唤来手下,嘱托他将从自己帐中查出的奸细带入帐中。
未过几刻,那手下就携着十多名奸细行入帐中,燕王看着这些人,痛心道,“枉费你们跟我数十年,我今日才知晓你们竟是他安插在我这里的奸细,着实好样的!”
那十多个奸细里还有一个将军模样的,是惯常跟在燕王身边的,燕王一见了他,心下大怒,连忙揪起他,默了半晌,将他狠狠推倒一旁,气道,“你…你!”
靳余欢连忙安抚燕王的心绪,随后拿着那个将军,沉声道,“现在想死想活?”
那将军一哽脖子,冷笑道,“死又如何?活有如何?”
靳余欢抽出长剑,抵在那人的脖颈处,冷冷道,“死是我现在一剑封喉,然后将你的头割下,悬挂在三军帐前,任他们评论与你。活是将三皇子的计划告诉我们,助我们除去此人,自此你仍是燕王身边的得力助手,仍受三军敬佩。”
那将军仍是冷笑道,“那请给我一个痛快吧!”
靳余欢等人一怔,直道,“你不怕死?”
将军沉声道,“大丈夫生而为人,不能枉费忠义二字,三皇子曾有恩于我,又在我落魄时救护我,我如何能背叛他,倒戈相向!”
靳余欢眼底一凛,将剑向前递了几分,瞬时将那将军的脖颈割出一道伤口,
燕王揽拦住他,沉声道,“且慢。将剑先放下。”
靳余欢二人微怔,却也意识到燕王有他自己的思量,故而放下剑,退于一旁。
燕王将那将军搀扶其,引着他坐下,直视着那人半晌,不着一言。
那将军冷笑数声,仍是硬得很,道,“怎么了?燕王,莫要顾及你我间的情谊,我好的很,根本不必你可怜。我死,自然成全我的忠义。”
燕王解开那人手臂上的绳索,沉声道,“我且问你,何为忠义?”
将军微怔,似是没有想到燕王竟会这般相问,却也冷笑一声,道,“忠便是一身不能侍二主,我既然已投靠了三皇子,自是不能再入你帐下。义便是有恩必报,三皇子救我性命,救我母上性命,我感激他,自是…”
燕王听笑了,离那里摆手,道,“你理解的忠义错了。”
将军蹙眉,哦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燕王勾唇,沉声道,“所为忠,是忠于天下百姓。所为义,亦是义于天下百姓,我且问你,你觉得三皇子此人如何?他是否为忠义之人?!”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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