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低咳一声,他挣扎着要从靳余欢怀中起来,却被那人牢牢按住,
“傻小子,别动,你不知你身上受伤了?”
易君然面色绯红更甚,他看了看四下里,虽是无人对二人环抱之事指指点点,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行事,仍是不妥了些。
靳余欢看他这般窘迫,也是无奈,随即指了指那人渗血的肩膀,心疼打趣道,“你这肩膀着实可恶,再流血我就将他砍掉,你就这样,还是不老实。”
易君然见他说话混沌,且面色极为严肃,也不敢相问,只嘀咕道,“我若被你截臂膀,就此便成了青丘第一个断臂狐王了。”说着见那人面上减缓,故而再次挣扎起来,“老大,你放我下来吧,我毕竟是男子,你我这般的话着实不妥当的。”
靳余欢蹙眉,正欲启唇驳逆,燕王的声音传了过来,言说马车已然备好,唤易君然上去歇息,听到此言,靳余欢的面上才好看了些,
随即抱着易君然向车辇行去,
易君然暗叹一口气,心下着实不甚爽利,却也无奈,
行去车辇的过程中,他向四下里探寻几番,只见天一宗的人被尽数桎梏,但为首的天一宗宗主却消匿了踪影,不觉困惑。
“快坐上吧。”燕王为二人撩开车帘,引着二人进去,
易君然见燕王虽是不常言语但状态总归是好了些,心下微安,
靳余欢携着他入车后,又开始小心的照料那人,引的易君然再次抗议起来,
“老大,我是男子,你这般我哪里受的住,你再这样,我就发火了。”
靳余欢拨开他示威的手,拿来止血药,为那人再次上药,轻声道,“小兔崽子,还敢向我挥拳,早知道,刚刚天一宗宗主击向你的时候我就不管了,直接让他将你格杀罢了。”
易君然挠了挠后脑勺,困惑道,“老大,刚刚那宗主桎梏我了?”
靳余欢未言,燕王却点头,沉声道,“彼时那人见已入颓势,就狗急跳墙,想联合紫衣门徒杀将出去,却没料到青丘族人已埋伏于四下,联合三军将其阻挡其中。
而于混乱中,他裹挟了你,差一点脱逃出去。”
易君然嘴角一抽,急道,“那宗主可脱逃了?可有人因为而受他所害?”
燕王看了面色发青的靳余欢一眼,笑了笑道,“倒是没有,天一宗宗主此人愚傻的很,若无太雄观观主时刻帮衬着他,他定无此刻的成就,所以,他轻易的被靳余欢所骗,将你救了回来。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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