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落定(第1页)

靳余欢为易君然擦拭伤口内再次冒出的血迹,心疼道,“这两日着实苦了你了,也未得空歇息,将养身体。”

易君然嘴角微抽,戳了戳靳余欢的侧腰,道,“老大,我问…”

靳余欢握住易君然的手,暗暗扯着他看向不远处,

只见不知何时,不远处已扬起尘沙,易君然明白,尘沙现出定是有军队来此埋伏,而这群这天一宗的人由于此事,注意力均放在此处,均为注意到那越来越大的尘沙。

易君然倏然意识到什么,心下一喜,他揉了揉靳余欢的脑瓜,咬唇嗤嗤笑了起来,“老大,你和燕王为什么会这么聪明?你们有事什么时候谋划的?我为何一点都不知道?”

靳余欢从怀中掏出那块令牌,笑道,“当时燕王将令牌给我的时候,你难道一点均未看出?燕王说要携着少量人马去埋藏王妃,摆明了是告诉天一宗的人此刻是行刺的极好时机。

既如此,天一宗的人定是有所行动,一面遣人行刺,一面来我这里抢夺这个待到燕王死后极其重要的令牌。可他们虽是将令牌抢走,却看不出其中燕王说以我的秘密,故而啊…”

易君然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接过令牌,细细摩挲打量起来,打量了几刻,却也为发现什么异常之地,只是见此令牌中间横着一条裂痕,十分难看。

靳余欢见他如何均看不出,揉了揉他的发梢,笑着解释道,“你看你总是指着这条裂痕,难道看不出其中异常?”

易君然憨憨的点头,“我看出是与分化有关,可你不提醒,我是不知晓,而且单靠这一个破碎的令牌,你们便知晓,这个…”

靳余欢知晓于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就不再多言,携着他一起看天一宗众人互相攻击对方的好戏。

这时,燕王也已不再参与,只是冷冷坐在一面抿着茶,听着他们各自间的告状,视线时不时的扫向不远处埋伏的兵士,他明白依照自己的实力不是天一宗的对手,故而计划分化他们后又向靳余欢那里借来了不少兵士,三军与之相合,确保此举万无一失。

他明白,现在,天一宗被桎梏只是时间问题。

“燕王,此事并非我观主所做!”太雄观门徒尽数伏于地上,纷纷指向紫衣宗主,叫嚣道,“就是他杀的我们宗主,便连王妃都是他杀的!燕王,您要惩罚就惩罚他,我们是无罪的!”

燕王哦了一声,视线又移向越发慌张的紫衣宗主,道,“宗主,此事需要你的解释,他们说观主身上的伤痕和你惯常使用的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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