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宗宗主鞠躬行礼,视线暗暗转向靳余欢,示意他二人动手,靳余欢勾唇,引着易君然前行,至于宗主身前,道,“宗主,此刻燕王心情不好,我们和燕王待上几刻言上几句,助燕王摆脱现下的痛苦,何如?”
宗主瞬时瞪大了眸子,他拼命朝着靳余欢使眼色,示意其此刻行为并非按照指定计划,
靳余欢暗暗拍了拍宗主的后背,贴着耳根向宗主道,“宗主莫急,此刻燕王身边尚且存有几刻亲信,我与易君然二人恐是不敌。
不若这样,我们计划稍改,等会儿我们刺杀燕王的时候,你佯装护驾,之后趁机为我们二人放水,让我们能成功刺杀燕王,如何?”
宗主暗暗斟酌了几番,觉得也甚妥当,却也困惑如此而来,靳余欢便真把自己逼上死路,再难回寰了,他正欲启唇相问,燕王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怎么?本王说话,你们听不懂?我问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打扰我与燕妃的清净?”
宗主等人连连躬身,向燕王致歉,随后靳余欢上前,恭敬道,“燕王,不要过分伤怀才是,逝者已矣,您应该尽快放下才是,”
燕王听此,面上又现出凄色,他背对众人,颤声道,“我身为男人,竟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护全不了,让她无辜命丧于此,我定要将凶手千刀万剐,放解我心头之恨。”
宗主动了动喉结,双手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半晌后,燕王的心绪才又的好了些,他颤抖的朝着三军和天一宗的人挥了挥手,颤声道,“大家在原地修整即可,容我…容我再陪我妻子几刻。”
众人纷纷躬身,沉声道,“燕王节哀。”
燕王勉强回应了众人,随后踉跄着身子向一旁的新坟行去,
宗主抬首,看了看四下的三军,将怀中的令牌又再三摩挲了一遍,他明白这令牌只有在燕王死了,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有作用,
毕竟,三军的心一直是齐的,也一直极为仰仗那人。
但他也焦急,在这三军人监视的情况下,靳余欢如何刺杀燕王?
他扯了扯靳余欢,压低声音,急道,“你们快些,等会儿燕王回去了,就没有机会暗杀他了。”
靳余欢摇头,他揽过易君然,担忧道,“你也知道,易君然这小子受了不轻的伤,而燕王身边高手重重,我们二人根本无法靠近于他,若等会儿我们暗杀失败,还激起三军的警觉,那之后再暗杀就是难上加难了。”
宗主听着有理,可仍是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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