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宗宗主听此冷笑了起来,狞声道,“好笑!”
靳余欢按住再一次欲要抢夺金牌的易君然,沉声道,“易君然,你给我冷静些,知不知道?”
易君然扯紧靳余欢的手臂,深呼了数口气,才勉力平了心绪。
靳余欢转首视向众人,威严道,“我已说过,你们公然抢夺令牌,便是犯了谋逆大罪,事关生死,你们想清楚才是,现在你们若是悔改,尚且有退路。”
紫衣宗主大笑数声,众门徒也随之狞笑起来,
“靳余欢,人们都说你聪明至极,我看你不过是一个蠢货罢了。”那宗主从腰侧掏出佩剑,冷冷指向那人,邪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为何?”
靳余欢眼底越发阴沉,手亦摸向腰侧的佩剑,
宗主转首视了眼众人,挑眉嘲讽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天一宗的热,我的门徒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你淹死,你觉得你说我们抢夺令牌,谁看见了?恩?若他人问起,我大可以说是你畏罪自戕,死前偷走了燕王的令牌,还杀死了燕王。
我们这群人都可以为你作证。”
四下里的门徒纷纷叫嚣起来,狞笑言是。
易君然心内的怒气倏然燃至极致,只觉这些人可恨至极,先是他们杀掉燕妃和太雄观观主嫁祸于靳余欢,再来便是抢夺令牌,现在竟又为靳余欢设下一个局,将所有罪过尽数推到他的身上,
着实可恨。
“老大,我们…”易君然正欲再次冲将而去,靳余欢却又再三揽住他,
宗主挑眉,若有所思的打量二人,“你们二人倒真是‘般配’啊!”语调阴阳怪气的,越发惹怒易君然的心绪,
靳余欢拔出佩剑,直指着紫衣宗主,冷冷道,“我明白宗主的意思了,不在乎是您想要造反,杀掉燕王,让后将此嫁祸到我的身上罢了,”
宗主冷笑一声,扬起佩剑,其身后那些人亦随之扬起佩剑,准备格杀二人。
靳余欢摩挲着手指尖,他打量现在的局势,深觉不妥,且不说自己的兵士在城外,单说这些天一宗的人个个修为均是不俗,自己与易君然也极难脱身。
他思量了片刻,眸眼微转,立时收回佩剑,笑道,“既然要陷害,就要陷害到十成才是,宗主此法虽妙,却并非极好的法子。”
宗主歪着头,见形势已定,倒也不急着杀他,耐着性子等着他的下文,
靳余欢揽住易君然,前行一步,笑道,“请问宗主您是想如何杀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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