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羞红了面颊,连忙转着眸子四下里探看,生怕现出一个过路人将自己和靳余欢现下的样子探入心内,随后再次大肆宣扬一番。
靳余欢却不理,吻着吻着,突然思量起他身上的伤,也不敢多耽搁,连连手勾起其腰肢,将其打横抱起,向屋室内行去。
易君然羞赧更甚,不觉暗道,老大这是将我当成了女子?!可我何尝是女子,竟被他这般相抱,着实…
正思量间,二人已行入屋室,易君然一见门扉关闭,心下大安,饶是如此,他也担忧刚刚这一路上被人探到,但转念一想,天黑露重,也冷的很,应该甚少人出来,且即使出来,看到这样相抱的两人,大抵也只估摸是哪家出来偷情的人,自也是不会这般无聊,以跟踪为乐。
“傻小子,想什么呢?”靳余欢看着易君然面上一阵困窘一阵嬉笑,也觉有趣,他戳了戳易君然面上的酒窝,狡黠道,“怎么?想让我再吻上一吻?”
易君然自是摇头,褪去衣衫后,任凭靳余欢为自己包扎,
靳余欢越看伤口越觉心疼,又开始苛责起来,“你这个傻小子…”
易君然抱着膝盖,感受着后背一阵阵的疼痛,担忧靳余欢见自己这般心下更不适,连连寻出一个话题来,
“老大,其实刚刚我听你们说此事时,就一直在思量几个问题的。”
靳余欢将带血的纱布剥下,心疼道,“你且说说,是什么事情?”
易君然点头,“老大,你说过,天一宗的人势力猖獗,此刻已能与太子势力拼比。那你说他们若然能控制皇上,那也定是能以术法控制太子的,但为何…?”
靳余欢轻声道,“傻小子,亏你还是青丘之主,你忘了你阿姐擅长心术了吗?那我问问你,心术最能控制的是什么人?”
易君然道,“是那些意志薄弱,或年老体弱的人。”说着说着易君然便已明了此问题的所在,太子素来看不惯天一宗,自是与他们为敌,故而抵抗他们的心绪也着实重的。且太子身体也极好,年轻气盛,天一宗的人自是无法桎梏住他。
而皇帝却不必太子,因为他原本就信任天一宗的人,且亦因年老体衰,故而这种惑心之术自是对他有效。
易君然点了点头,复问道,“那老大,那太子既然与他们为敌,现下天一宗的人势力极强,太子岂不是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靳余欢握紧手掌,黯了黯眸子,其实刚刚他与燕王久久不语就是因为对此的担忧,他明白,天一宗的人定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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