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何尝不知晓此事的利害,可他心内就是堵得发疼,默了半晌,他才狠狠别过头去,去寻了一条极粗大结实的绳子,将那副将军的身体绑了个严严实实,随后闷闷坐在一处,双手紧紧抱头,也不说话,
靳余欢知晓他心绪沉重,别说是他,便连自己自诩做了数年散仙,已看淡了生死之事,可经过这一日一夜间的所行,心绪也不免沉于其中,久久不能拔出。
靳余欢安抚了此城的百姓后,坐在易君然身边,抚了抚那人的发梢,轻声道,“傻小子,难过一阵就行了,我们还须为那些受伤的人疗治的。”说着却将易君然轻轻揽入自己怀中,让他一直藏在双臂中的小脑瓜靠在自己肩膀上,
“不过,老大看你不甚舒服,所以,将我金贵的肩膀借给你枕一会儿,如何?恩?”
易君然将头扎入靳余欢的怀中,双手揽住那人的脖颈,不言不回。
靳余欢笑了笑,狡黠道,“好小子,我让你枕肩膀,你倒是入我怀中了?你可知我的怀抱比肩膀更加金贵吗?”
默了半晌,怀中的易君然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我告诉你如何金贵了,”靳余欢揽紧易君然,轻声道,“我这个怀抱有两个好处,其一,无论谁枕了我这个怀抱,很快便会快乐起来,所以…”
“扯谎,”易君然抬首,露出发红的眸子,呢喃道,“老大,为何我不快乐?”
靳余欢哎呀了一声,严肃苛责道,“因为你没有听完第二个好处啊,我是你老大,你竟敢随意打断我的话,活的不耐烦了?”
易君然将头又埋了下去,乖巧的伏在那人怀中,呢喃道,“老大,那你说说,第二个好处是什么。”
靳余欢低咳一声,他抚了抚易君然的温顺的发梢,默了半晌,倏然认真道,“此怀抱有诅咒,任何被我认真抱的男子都会受到诅咒。”
易君然又懒懒抬首,眼底现出不屑,闷声道,“老大,你又开始扯谎骗我了,你我已这般抱过多次了,为何我未生病或死去呢?”
靳余欢蹙眉,抬手狠狠给了那人一记重弹,沉声道,“谁让你说你自己死了?恩?”
易君然浅浅的喘了口气,心下仍是沉重的不能自己,
靳余欢搓了搓溢满冷汗手掌,低咳一声,道,“傻小子,你听好了,这个诅咒便是被拥抱的男子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永不分离。懂不懂?
还有,以后再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给我当心我封住你的嘴。”
虽语气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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