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人行至悬壶斋前院,那些在前院用餐的侠义之士纷纷起身,向着二人躬身行礼,
易君然见状,心下越发的感激,他连忙躬身回礼,看着众人,双手微颤,久久不知言些什么,
靳余欢见易君然这般,抿了抿素唇,勾唇笑道,“傻小子,你傻了,这么多朋友来此地协助与你,你怎么不说几句?”
易君然重重点头,又感激的再三看着众人,想言却仍是不知言什么,只不住的向每一人抱拳作揖,
靳余欢无奈一笑,黯了黯眸子,他清楚知晓易君然此刻的心绪,正是因为太过感恩,才不知该如何向众人表达感激之情,
这些侠义之士亦是知晓易君然此刻所行的心绪,他们来之前便已被易君然二人曾经的侠义之行和仁义心绪深深触动,故而才不求回报的来此地为二人助阵,
看着这般的易君然,众人深觉此人和中州那些自私敷衍一副世俗嘴脸的蝇营狗苟之辈不同,感慨之余,却也多出几分敬重。
靳余欢爽朗的笑了笑,打破了现下安静的氛围,他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扶着他准备再次行礼的身躯,面向众人笑了笑道,“大家见笑了,这个傻小子不大会说话,只会向着众人鞠躬,着实傻气了些,但是…”
“哈哈,不必多言了,这样的心意我们明白,比起说那些客套话,我还是敬佩这般的所为,”一个黑衣精壮的男子起身,爽朗的笑了几声道,“当时也不必如此多礼了,我们自是敬佩二位的为人才愿意来此相助,大家均是江湖人士,着实不必客套的,”
易君然重重点头,他又踌躇了数刻,才压下心内的极致激动,启唇道,“我易君然不知如何感激大家才是,现下我能力有限,也无法为大家做出什么承诺,
但我保证,以后若大家于中州受他们欺侮,我易君然定是第一个为大家解难。”
此言一毕,易君然从一旁抽出一碗,倒了满满一杯酒,向众人敬了敬,而后未有片刻迟疑,豪饮下肚,一滴未剩,
“好!有青丘新主这句话,我们这次便为此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言毕众人纷纷起身饮酒,个个均是豪爽饮下,无一人推脱。
待到酒过三巡,易君然已向众人敬了个遍,随后脚下略略有些不稳,暂时寻了一处寡人之地歇息几刻,
靳余欢从刚刚开始,视线便落在那人身上,见那人好不容易脱身,连忙随着他行至那处,
他见易君然瘫软的伏在石凳上,连连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打趣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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