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调查陈半闲的事情交给张鹤图不过是一个面子,聂无道肯定还会在暗地里调查,随后他们又去了‘阴聻之地’,还有佛门地狱。
诡异的是佛门地狱的所在已经看不见那尊大佛的石像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地狱,充斥着阴邪恶毒的气息,让在场之人全都震撼。
第二天四点,他们才从‘阴阳绝’出来。
张鹤图带着陈半闲回到了玄夷观,进入静室之后他破口大骂道: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阴羊策,郭百威,还有那个徐向禅全都该死,老子一心一意的为你们做事,到头来却怀疑我和陈半闲是一伙的,这分明是莫须有的罪名,聂无道这个狗东西,他若是敢对我动手,老子就敢鱼死网破。”
此时的张鹤图很是凶残,谁都敢骂,一点也没有刚才在‘阴阳绝’时那种卑躬屈膝眼泪婆娑的可怜样子。
“张先生,形势比人强,咱们这是寄人篱下,有些委屈该吃还是要吃的,道门本就是这个样子,唯有自身强大才有可能堪破真正的天道。”
陈半闲安慰了几句,其实刚才他也是如履薄冰,一旦聂无道来一句宁杀错勿放过,那自己就玩完了。
“唉,我不服啊,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他们一个个就有非常好的出身,凭什么聂无道就能做‘人皇’的天下行走,阴羊策就能出身在仙人世家,郭百威凭什么获得诸葛亮的传承,天道不公啊。”
张鹤图长嘘短叹,显得无比悲凉。
“张先生,张先生,您一定要振作起来,摒弃这种念头,要不然心境杂乱,道心不稳,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陈半闲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张鹤图一下子惊醒,他盘坐起来开始调息,足足半个时辰的样子,面色终于平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呆立的陈半闲,眼中出现了点点闪光,心中更是无比感动,说道:
“魏无生,今天也多亏你敢站出来为我说话,以后咱们不论尊卑,兄弟相称。”
“不可,张先生,您在主位,自然尊贵,我实力低微,很多想法都无法实现,尤其是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之下想活着,就要仰仗先生的余威,这一点我很明白,以后不管人皇那边如何,我只希望先生莫要怀疑我便好。”
陈半闲如此说道。
如果张鹤图这么一说,便借坡下驴和人家称兄道弟,那是玩玩不妥的,张鹤图怎么说也是三花之境的强者,虽然实力和三花之境的强者不匹配,但也不是你一个真人之境的道士可以比肩的。
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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