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汤端了上来,肉很多,九张大饼,烙的焦黄,看着就很有食欲。
陈半闲嗅了嗅,确定不是人肉汤之后他大块朵颐,吃的酣畅淋漓,甚至单手掰断骨头,吸食里面的骨髓。
离符有些膈应狗肉,喝了一口汤,砸吧了几下嘴,又泡了几块饼子,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哇,好香啊。”
中年人呵呵一笑,说道:“小兄弟,不来一瓶白酒吗?”
“有酒?”
陈半闲摸了摸油渍斑斑的手说道:“狗肉白酒,神仙难走!”
“行家!”
中年人大赞一声,回头从柜子地下掏出一瓶看不清商标的白酒,揭开盖子,酒香溢出,当即倒了两大碗,“来,请你喝酒吃肉!”
“干!”
陈半闲端起白瓷碗,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干了之后大喊道:“好酒,烈的烧心,这才过瘾!”
“哈哈哈,对脾气,刚才哥哥冒失了。”
中年人递了一根烟,说道:“我狗肉屠做这个营生很久了,从来都是人怕我,鬼怕我,小兄弟好胆识。”
陈半闲接过烟,点燃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眼睛一亮,说道:“好东西,雪莲加虫草?”
“识货!”
中年人越发开心。
离符喝了一碗肉汤,吃了好几块肉,现在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陈半闲解下外套,盖在离符身上,说道:“鬼吃羊,人吃狗,这个说法很新鲜。”
中年人知道陈半闲要问这茬,他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知道,我们这儿邪乎的很,每年到了腊月都要给鬼爷爷祭庙,要不然翻过年大家都不得安宁,你们来的也不是时候,白天刚给鬼爷爷祭庙,晚上这会几个村男女老少都在龙井村守井,要不然会死人的。”
龙井村,守井?
这是什么习俗,陈半闲搞不明白,问道:“这怎么说?”
“这话要说起来就远了,最少也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那一年来了很多外乡人,好像还有香港和尚,雇了好多人修建国佛寺,寺庙建好的那一天黑风四起,乌云遮日,一阵阵鬼吼,几十个和尚念经都镇不住,好几个和尚被吹上了天活生生摔死了,那一晚好多人家的羊子都莫名其妙死了,偏偏有一户人家将羊群拴在龙井边上安然无恙,后来和尚说挖井的破了当地的风水,恐怕每年都要祭祀一下,每一年各家出一头羊,拴在百战坡这个地方,第二天羊就死了,这十几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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