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太子有好几个姬妾，但都没有正式的名分，惟有孙良娣是有名分的。”
“孙良娣？”居然跟她的份位是一样的？暗香公主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她也是良娣？”
“是。”红狐回答道，“按着咱们大熙的定例，太子殿下一共可以有两位良娣。”
呵，看来她通往太子妃的路上，有了个竞争者了。暗香公主马上让碧痕给了这红狐一块银子，然后把孙秀媛的底细打听了个清楚。
等红狐把孙秀媛的家世讲完，暗香公主又问她道：“这个孙良娣嫁进太子府的时候，也是和本公主今天一样，摆酒拜堂了？”
“那哪能呢。”红狐笑着道，“她又不是太子妃，怎能拜堂成亲。公主您是因为身份尊贵，才有此礼遇的。”
这话在暗香公主听来，十分妥帖，让她对这红狐生出了几分好感来：“本公主看你不错，打算留你在本公主屋里，你可愿意？”
红狐马上跪了下来：“承蒙公主厚爱，红狐不知有多欢喜。在红狐看来，公主是最有可能当上太子妃的人，红狐愿意助太子妃一臂之力。”
这丫鬟把话说得很直白，但越直白，暗香公主越是喜欢，带着笑容叫她起来。
但红狐依旧跪着不动。
暗香公主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红狐道：“公主，奴婢是真心想要助您一臂之力，所以请公主仍让红狐回孙良娣那边伺候。”
“你是孙良娣的人？”暗香公主把眉头皱了起来。
红狐朝四下里看看，压低了声音：“公主，孙良娣之前不知得罪了太子多少次，而且得罪过颍川王妃，是个没有前程可言的人，不然今日奴婢怎会悄悄来拜见您？”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弃暗投明，留在本公主身边？”暗香公主板着脸道。
红狐却道：“您留奴婢在孙良媛身边，为您通风报信，岂不更好？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对不对？”
她主动请缨，留在孙良娣身边当眼线？这暗香公主有什么不乐意的，当即高兴了起来：“好，好，只要你向着本公主，本公主一定亏不了你。”
“那红狐先谢谢公主了。”红狐谢过她，起身走了。
暗香公主因为红狐，心情不错，细细地装扮了一番，到厅里坐下了。
碧痕见这时候太子还不过来，生怕暗香公主发脾气，便提议道：“公主，今儿天气不错，要不咱们去园子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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