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酿会开始之前，柳鹿踪曾与楼蛭石有过一场谈话，那时候楼蛭石就对柳鹿踪告诉程萧妖族的计划一事很不满了。
倘若按照他和妖族的计划来，那么柳鹿踪确实是不该将计划告诉程萧，不过柳鹿踪反正也是无所谓，既然能让茯神县这场戏上演的更加趣味，自然小小的违规也是无足轻重了。
只不过现在想来，柳鹿踪反倒是有些后悔将妖族要杀掉步秋霁的事情告诉程萧了，因为按照现在局势来看，可能柳鹿踪就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局了。
所以柳鹿踪才不想让程萧想起来他曾说过这件事。
真是可惜，早知道当初还是不要告诉程萧为好。
唉，时间长河从不逆流，纵使留下后悔，也只能带着这份后悔，继续向前。
程萧道：“看来你是不想让我想起这件事情？”
“没错，”柳鹿踪叹口气，“毕竟你要是想起来了，我在茯神县的趣味无疑会少了很多。”
“人命关天的大事，”程萧面上带着厌恶，“对你来说只是趣味而已吗？”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死活我都不是很在意，”看着程萧这副模样，柳鹿踪却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只不过所有人要是都死了，那我的乐趣无疑会小很多。”
程萧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想起来在今天早上，程萧去找柳鹿踪的时候，柳鹿踪和他说的那番话。
确实，对待凡人，柳鹿踪的看法和程萧是不同的，或者说，柳鹿踪的看法才是修士最正统的看法，程萧才是离经叛道的那一位。
对柳鹿踪来说，步秋霁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平凡一员而已，柳鹿踪实在是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女人而放弃自己的乐趣。
但是对于程萧来说，能救的人为何不救？
这是他们二人从理念上就开始的碰撞，只有这一点，两方都不会退让。
只不过人命关天，就算不退让，小小的变通一下，还是在程萧的接受范围之内的。
“好吧，这一点倒是我忘记了。”程萧叹气，“只不过你都说了是回报，只是权望侯为何会选择在百酿会期间出手这一点，恐怕是不太够吧？”
以对方所说的回报来和对方讨价还价，这种事情要是在往常，程萧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只不过今天事情重大，虽然程萧心中不舒服，也只能这般行事了。
问出口之后，程萧看着柳鹿踪，只要柳鹿踪脸上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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