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第八层，店小二们的休息处。
青衣小厮皱着眉头看着程萧，“客官你这是做了什么？”
“嗯......此事说来话长。”程萧无奈道，“你这还有可供替换的衣裳吗？”
“有倒是有，等我找找。”
青衣小厮说完后，转身从一个角落拖出一个大衣箱来，在其中翻翻找找。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青衣小厮拿出一件衣服，“我只找到了这一件。”
然后青衣小厮就将手上的衣服抖开来。
程萧盯着青衣小厮手上的那件衣服，“你没开玩笑？”
“真没有。”
“其实可以有。”
“但是真没有。”
青衣小厮手上拿着的这件衣服，从需求上来讲，是可以完美替代程萧身上的这件华服。
因为程萧换上华服的目的就是以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身份在风月楼中巡查，所以只要是稍稍华贵一点的衣服，基本上都可以拿来替代。
程萧看着青衣小厮手里的这件衣服，材料是上等的丝绸，两条长长的水袖，腰间有一个丝质的带子，同时在胸口的位置特意多留出一点布料。
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女儿家的衣裳。
程萧指了指衣服，“我可是男的啊。”
“没事啦没事啦，”青衣小厮拍拍程萧的肩膀，“客官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男扮女装很难让人看出来的。”
......我难道是在说男扮女装容不容易被看出来的问题吗！
“不行，这个我接受不了，”程萧可不想穿女装，“哪怕是看不出来也不行。”
“好吧，”青衣小厮耸耸肩，“反正也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
“当然啊，”青衣小厮点点头，“我们风月楼总不可能强迫客官穿这种衣服吧？”
在你没说开玩笑之前，我还真是以为风月楼有可能强迫客人穿这种衣服嘞。
“好吧，那请你拿出能替换的，正常的衣服，多谢。”
在正常两个字上，程萧特意加重的语调。
这一回青衣小厮倒是没花多少时间，直接就从衣箱中拿出了一件和程萧现在穿的差不多的衣服出来。
“换上吧。”
......
待程萧换好衣服后，青衣小厮突然说道，“哎呀，你的发带也脏了，得换条新的。”
然后青衣小厮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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