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换一，这对于程萧来说并不算亏。
但问题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刘封甚至还有闲心玩这种游戏。
这实在是有点不寻常，但是程萧也没发现到底有什么问题。
虽然程萧完全可以打死也不承认自己道士的身份，但是这样也就意味着他输了一筹。
而这也会让程萧的道心上出现一道微小，但确实存在的裂痕。
这对于程萧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道心，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与其说是道心，不如说是相信自己在无论何时，也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强大意志。
道心就是这种东西，如果能够一直保持道心圆满无缺，那么提升境界也会变得非常的迅速。
虽然程萧已经知道三魂七魄中失了爽灵，三魂七魄不圆满，所以现在也无望踏出匡机之境，但是失了爽灵，并不代表没有找回的可能性。
如果在日后有机会将失去的爽灵找回，程萧还是能够继续提升境界的。
那么现在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让道心有损，未免太过于可笑了。
“一换一，我同意了。”
程萧拿出小刀，“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那就我先来吧，”刘封笑道，“虽然你换了衣服，但是常年修道的人，身上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如果仅仅是换了身衣服，是掩盖不了的。”
“原来如此。”程萧点点头。
这一点确实是程萧忽略了的。
因为程萧拜入隐玄宫，成为尹书弟子的时间并不长，仅仅只有三年而已，所以程萧下意识的还是认为自己虽然成为了道士，但并不算得上是道士。
纵观整个隐玄宫，程萧之外的其他人，对自己所求的道都是异常明晰，能够心无旁骛地沿着自己所想的道路走下去。
但是程萧并不是这样，因为其实他自从拜入隐玄宫开始，都不是以他自己的意志行动的。
拜入隐玄宫，是为了报答尹书救命之恩，能够狠下心，在尹书堪称非人一般的的锻炼下坚持下去，也是为了这一份师徒之情。
而在这之后，程萧前往沐神山，也是在尹书的授意下前往的。
换句话说，程萧自失忆开始，他这一路走来，总是有他的师尊相伴。
如果是普通人，那这当然是好事，毕竟总是有人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
但是对程萧来说这却是不行的，因为他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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