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必须先上前查看尸体。
再做定论。
我一步一步地穿过人群。
朝尸体靠近。
跟我一起的薛慧琳，也没有停留。
她面上装作害怕的样子，紧紧拉着我的衣服。
却跟我一起挪动脚步，往前走。
我只是暼了她一眼，没有阻止她。
如果那具尸体是老头，或者像老头的邪祟做的。
薛慧琳应该能认出来。
她的反应也会是我判断，魂体消失原因的重要依据。
三分钟后，我和薛慧琳终于来到了，那具横在地上的尸体面前。
我只瞥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具尸体的死状，我见过。
这是一具干尸。
曾经我见过江馨瑶跟人交易后，一瞬间让人变成干尸的手法。
面前这具尸体的死状，跟当时我看到的几乎一样。
难道是江馨瑶干的？
可是她这个时间，应该在公司上班。
怎么可能来这里？
难道是有跟她一样能力的代理人？
可是，我记得老头曾说过，一种能力只能有一位代理人啊，除非原来的代理人死亡，才能认命给其他人。
那是谁做的？
我生出满腹疑问，却得不到解答。
只能斜眼瞥了薛慧琳一样，见她眼都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尸体。
脸上哪里还有害怕的情绪？
不过，我发现她不是在打量尸体，而是在研究。
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我没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转身离开走远一些，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
而且，薛慧琳竟然没跟过来，独自站在尸体面前，继续研究着。
我则拿出手机，环顾了一圈。
确认没人注意我后，才拨通白齐峰的电话。
他的行程那么满，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时间接电话？
还好，我运气不错。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李阳，这个时间你不去工作，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你那边接电话方便吗？”
我没有回答白齐峰的问题。
而是先询问他那边所在的环境。
毕竟我要跟他讲的事情，不适合被别人听见。
“我刚结束一个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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