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锦见姓楚的是真的不打算插手之后,总算安心了。但喀村却一年不如一年,很多人先后随着商队离开,等他们衣锦归来接亲人出去时,又带走了很多村民。
喀锦见无法阻止后,索性也不再阻止了,他只要坐在喀村村长的位置上就行,因为,这里是离爷爷最近的地方,也是他耗费了多条性命,才能保住的唯一位置。
就这么过了几年,姓楚的死了,楚家只剩了那个呆愣得邪门的丫头。
说她呆愣,但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什么都懂,只是不屑于说;说她聪明,却每次被一些小孩打骂羞辱从不反抗,也不哭闹。不知道姓楚的有没有把当年的事情和她说过呢?
喀锦被沙匪找到问陈扬之事时,知道当年做的事要被泄露了,他心里很慌。
虽然吃了点皮肉之苦,但总归被他遮掩过去了。而看着楚丫头清亮的眼睛,知道她恢复神智后猜测肯定是她泄露了当年的事,所以,她必须死。
看着她被那个沙匪头子救走,喀锦知道两人早就串通好了的。
人就是这样,如果大家都不知情,他也会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但当有一人知道了,就会心虚难安,不断地想后果,又想曾经,不断地悔恨、害怕、担忧,一直折磨着自己。
这时候,只希望赶紧有人来揭穿他,将他解脱。
如今总算解脱了。
“你,这么些年可曾后悔?”楚滟湫听完后,其实一点都不觉得他可怜,反而觉得他太过自私自大,因他的贪欲害了多少条人命,尤其是喀岫,那么优秀的风云人物,真的太可惜了。
“后悔吗?我不知道,也没想过。我这一生从没有哪一刻是真正快乐轻松的,也许重来一次还是会这么走。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一切都是因我的欲念而起,可我渴望父亲、爷爷的疼爱有什么错吗?”
喀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那是最没用的情感。也许他曾经有过亲情,但被自己亲手推出去了。
不,也许还有一个,他那无能的四弟,最是不学无术可也是唯一一个真心爱护他的人了,以后,留他一个人在这世间,他又该如何呢?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已经开始浑身抽搐,口不能言,药效竟然发作得这么快!
“怎么了?是奶酒,你竟然喝了那种草汁?!”燕景行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着他面前已经空了的碗惊讶道。
“我欠了五条人命,早就该还了。”喀锦捏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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