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烟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盯着他时带着一股泪光，那出出可怜的模样惹人疼惜。
狠狠的抽噎了一下鼻子。故作坚强的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眼泪就像是不听话一样，一直不停的掉落。
秦慕然缓缓的抬起手来，微凉的指腹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当落到他的指腹上，就好像会烫伤他的皮肤一般，让他不由得缩了一下手指。
随即又坚定地帮她擦着眼泪，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一些。
“秦慕然，我就问你一句话拿你的命来换我的命，你觉得这样值得吗？我觉得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跟着你是我心甘情愿让你这么做，我会觉得特别痛苦。”
说着说着，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努力的压抑着，浑身都跟着微微颤抖。
整个人弱小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佣进怀里，紧紧的搂着好生护着她。
“值得！”
秦慕然没有半分犹豫的回复的，嘴角微微弯起，脸上露出了一抹坦荡的笑容，一脸镇定地看着她。
那副模样带着满满的信任和珍惜，他眼下的时光是不多了，但是他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其缓慢。
这仅有的幸福都觉得就像是从上天那里偷来的一般，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多要一点，人都是贪婪的，他也是。
“因为对方是你，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值得你也不要怪他们，因为他们也知道，哪怕会阻止我也拦不住我的，柳涵烟，命运已经是如此，你我都阻止不了。”
柳涵烟蹲在他的身边沉默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整个人麻木的坐在他的身边，就这么紧紧的盯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离开一样。
他觉得这样做一点儿也不值得，不值得自己，被他付出这么多。
这几天来，柳涵烟把秦慕然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吃饭都差一点是喂到他的嘴里了。
而戚容和秦晓婉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就好像是在搞什么小动作一样，不让人发现。
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一头栽进了藏书阁里，是不是会传来爆炸的声音。
而且还养了很多小白鼠，不断的当成试验品，小白鼠的尸体一批又一批。
明峰真人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是在干些什么，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装作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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