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李牧清在得知魏芸竹小产后沉声质问棉秀和棉悠。
两个丫鬟也是怕极了,棉秀跪在地上双肩发颤着说:“皇妃、皇妃摔了一跤……”
李牧清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院子里的空气弥散着血气的腥味,他心中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如今魏芸竹没了孩子,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件好事的,但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他连面都见不到就这样没了。
“皇妃为何会摔跤?”李牧清追问,他知道魏芸竹很清楚如今她自己的处境,对这个孩子她应该比自己还要珍视的,为何会如此不小心?
但是问及此处时,棉悠与棉秀二人是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的,那信件她们自然是看到了的,她们可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小姐是如何筹谋的。如今魏府已经没了,倘若是再让姑爷知道从前的事情,今后小姐这日子怎么过?
“宗英!带这两人下去审问,若是不肯说,就找人发卖出去!”九皇子脸色冰冷,沉声吩咐。
闻此,两个丫鬟是万分惊恐的,这要是被发卖了,那过得是生不如死,今后还如何能活着呢?
“奴、奴婢说……”
“棉秀你!”
棉秀经不住这样的恫吓,一瞬就跪求说道,棉悠惊愕万分地看着她。只见棉秀垂首,面露惶色地说:“此事就算我们不说,也是包不住的。”
她想到了那日在别的下人口中听到的话,只怕是小姐从前的谋划早就已经被知道了,只是皇子没有发难罢了。
闻此,棉悠也是泄气了,随后两人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给和盘托出,李牧清听得是青筋怒跳,同时也心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来的妻子,竟然要如此处心积虑地把自己置于死地,明晓得他跟太子一党势不两立,跟洛王府势同水火,竟还帮衬着他们。
“贱人!”李牧清怒不可遏,原本心底对魏芸竹的那一点点怜惜之情瞬间烟消云散,猛然甩了袖袍就离开了魏芸竹的院子。
“宗英你去查,魏焱这几日究竟见过了些什么人。”回到自己的书房时,李牧清仍旧咽不下这口气,纵然魏芸竹这个贱人该死,但是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他无法释怀。
宗英随后带着人去调查,而艺容那边本就也没有刻意隐瞒,根本无需他们多费劲,很快就查出来了。
“又是这个女人!”听到宗英说到艺容时,李牧清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他很是恼火的,对于洛渊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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