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夜,寒夜漫漫,辉煌宫内的禁地中,李秋寒坐在轮椅上,在烛光的映衬之下,五官俊美得摄人心魄,只是那双眼睛却不怎么灵动,像是失去了光彩一般。
“如何?”听见脚步声,男子微微侧头,嗓音温柔而磁性,犹如羽毛般。
弋欢进来关上门,沉声道:“城中出现了大量东景的细作,并且在城中散播了瘟疫,李宴患病,艺容姑娘去给他治病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弋欢的口吻是十分不满的,在他的认知中,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家主子重要,居然先去救了别人。
李秋寒低垂着眼眸,自斟了一杯茶水,浅声道:“无妨,本就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东景这些年倒是愈发猖獗了,我听闻昨夜洛相进宫跟皇上讨要血莲?”
“嗯。”弋欢瘫着一张脸,闷哼了一声,显然是在对艺容不满。
“那血莲不是被赏给了老九了吗?洛相要血莲作甚?”对于弋欢这副态度,他早已习以为常。
弋欢瞥了他手中的茶杯道:“夜深不宜喝浓茶。”顿了一下又道:“救人,她要。”
“去查查老九那边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她遇到困难了。”他浅声道,言语听似很轻,却透着一股威严。
弋欢瘪嘴,露出不满的神色,“她都不管主子死活,主子何必惦记着她呢?”
李秋寒喝了一口浓茶,随后将茶杯放了下来,看着弋欢,神色夹着几许威严:“我想帮她。”
因为她是第一个进入这里却不嫌弃这里的人,她是第一个对自己没有露出厌恶神色的人。
弋欢没再反驳,而是应声,旋即转身就又出去了。
此时的九王府中,李牧清正在书房中与洛冷攀谈。
“你确定此事是真的?”李牧清那双异色瞳闪烁着异样的锋芒,隐隐有些兴奋之色。
洛冷此时已然收起了他平日里儒雅示人的面貌,整个人气势凌厉了许多,带着尖锐的攻击性,沉声道:“我已派人去查过,这段时间的确有大量的东景人混进了帝都中,似乎在谋划什么事情。”
“哼,东景那厮何时不在谋划事情?不过这一次倒是天助我也,若是此番东景人在城中刺杀,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少见吧?”
李牧清眼底露出了一抹阴狠之色,眼底深处泛着冷光,嘴角露出一抹冰冷之色,“当真是天助我也!”
洛冷没有言语,只是看着他,心中也同样认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次难得机会,借此或许可以将太子给拉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