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灯火通明。
莫君临捧着一本小册书籍,认真地阅读着。
这本书籍正是其父送给他的那本《草堂小剑录》,里面讲解的并非笼统的剑道剑术,而是对一些剑意的独特见解和感悟。著者被别人尊称为草堂剑尊,修为极高。
“剑者,无处不在也。”
开篇定文第一句话,便是这一句。
莫君临挑了挑眉,心中道了声“有趣”,便接着读了下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似水而过,不经意间已到了深夜。在阅读过程中,莫君临时而深皱眉头,时而面色大喜,时而又呈豁然开朗之状,他的手也在不停比划着。
少年放下书籍,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次睁开眼时,他的脸上已满是兴奋。
《草堂小剑录》,不愧能得到父亲的夸赞,其对剑的体悟让莫君临收获良多。
与开篇语相对应的,剑可无处不在,说的便是剑意。剑,可为有形之剑,亦能是无形却有意之剑。
一片叶子、一颗石子,在人手中射出,皆能带着剑意,锋利而飘逸。
突然,莫君临脑中灵光一闪,出现了个大胆的猜想,他觉得自己的拳头也能产生剑意。既然一个外物能成剑,那么自己的拳头为什么就不能?
他兴奋地想着,但却又皱上了眉头,叶片、石子若是有形之剑,那么无形之剑又是什么?
一时之间悟不通,莫君临倒也没有一直纠结着,而是出了房门,来到院中。
皓月当空,院落明亮。
虽是半夜时分,但莫君临没有丝毫睡意,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缓缓闭上了眼。一呼一吸中,皆带着规律,他在使自己平静下来。
院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少年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右拳,将其想象成了一把剑,一把锋利无比的快剑。不受形体的束缚,不受外在的干扰,拳头,只是一把纯粹的剑。
破拳!
少年闭着眼,朝着院中的木桩冲去,右拳破开空气,呼啸而过,而后重重轰在了木桩之上。
木屑四溅。
莫君临睁开了双眼,仔细地看向木桩上面的拳印。片刻后,他摸着拳印中心明显凹进去的一块,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喃喃道:“果然......果然是这样的。拳头,也能是剑!”
“再来!”他低喝一声,右手再次握紧,朝着木桩轰击而去。
一拳、两拳......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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