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应天长对尾岚张家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更别说尾岚张家中日后不一定能夺得家主之位的张少杰。因为纪与之吴东溪还有当初长安那个白袍读书人崔裕的影响,应天长拿着那本与实际情况出入不大的世家名录时,虽然象征性的将其翻阅完了,但读得最多的还是前边的六大豪阀与一等世家。
尾岚张家若不是在最后一页这么个醒目的地方,应天长还真不太能记得住这个世家。
至于张少杰,应天长大抵知道这些个世家派去各个宗门学府的子弟,尾岚张家万众瞩目的中兴之人并不是已经被鸟鸣山牛耳峰收作弟子的张少杰,而是另一人。不过应天长并不关心这种事情。
他只是想着鸟鸣山的先生什么时候能出现,这鸟鸣山山脚下的事情,要是鸟鸣山的夫子先生不知晓不插手,那才是有鬼了。
嘛,虽然陆春雨的确是一只鬼啦。
应天长望了望周围,人头攒动,不管是在心斋青蚨坊,还是在鸟鸣山下红袖楼前,人都是一个模样,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读了些书也仅是读了些书的人。
一个鸟样。
应天长谈不上有什么失望可言,早年和陆春雨走江湖再到自己和包子混迹各处,他早就不对任何事物抱有期望了。在陆春雨死后应天长落至巴蜀的最早一段时间,身边即便有了包子,应天长也仍无法对自己的生存抱有期望,更别说希冀着出现在自己身侧的都是好人。
好人?应天长忽然想笑,这世上除了他那个大师兄陈临安,几乎没谁称得上好人二字,老书虫不行,李青莲也不行,第一次见面这位李师兄差点带着自己把皇宫里的那位老皇帝劈成两半,至于许鹿,自己师弟师侄都坑的师兄,能说得上好?
红袖楼那边,那位出自尾岚张家的张少杰似乎想要开口说话,应天长当然注意到这一点了,他也注意张少杰身边那位青年在听闻自己来自心斋之后也默不作声了。
如此实力,又有心斋作为依靠,他一个不过是家里有些钱财的鸟鸣山外山弟子,怎么和自己扳手腕?靠脑子?张少杰或许可以,但那位青年,真不行。
被张少杰利用成这样依然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主导,唉。
原本应天长觉得尾岚张家的争权夺位也不过如此,现在看来,张少杰若是从牛耳峰出来回到张家,倒是是那位尾岚张家上下一致认可的中兴之人,还是时常与狐朋狗友走街串巷的张少杰,真不好说。
但应天长没打算给那位张少杰说话的机会,自己好歹也是心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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