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嫌疑人在对孩子动手时会一丝动静都不发出来,何况还是在仓库那种比较乱的地方。
吴纯真想都没有想就摇了摇头,说她没有听到。
你在仔细想想,不着急。我安慰着她,端起了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但吴纯真还是表示没听到,我看她的表情有些惆怅,就没有在追问了。
你在买了那件衣服后直接出去了,后来又返了回来,当时你是不是把左梦璇给忘记了。我问。
吴纯真点头,说她最近总有丢三落四的毛病,走出很远才发现儿子没在,
这才回去寻找。
吴纯真在回答这些问题时,表情淡漠,拳头也不自觉的紧握,这是典型的紧张。
直觉告诉我,她不太想回忆当天的事。
我站了起来,向吴纯真道了声谢,告诉她她可以回去了。
吴纯真冲我深深点了点头,就逃一般的离开了,跟第一次见面时完全判若两人。
像这种精神的事,都是断断续续的,就连一些严重精神问题的人也不例外,因此吴纯真的表现倒没什么奇怪的。
我回了警局,到警局时,同事们又在加班,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没有打扰他们,自顾自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思考这件案子。
如果在左梦璇进入仓库的这段时间,吴纯真心底的压力抖增,那么不排除她的注意力会放在自己身上,周围一些动静她都听不到。
这点跟左德高所说的,有时候喊她几声都听不到一个道理。
而精神压力一般是受到冲击后才会发生,吴纯真只是试个衣服而已,为什么会激动呢?
这个说实话我有些想不通。
想的越多越迷惑,连我都感觉自己有压力了。
这时候,老钱突然拍了拍我,我回过神,才发现,周围的同事竟然都已经离开了,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了我跟老钱。
年轻人,要劳逸结合啊!你现在可不是单身的时候了,家里有人等着你回去呢。老钱对我道。
我看着他,有点无语,驳斥的道:还说我,你不也加班到现在。
老钱哈哈一笑,说他跟我不一样,他是糟老头子,我那么年轻可不能太拼命了。
我懒得跟他扯没用的,便问他,圆月弯刀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老钱拉来了一张凳子坐下,也正经了起来,说:电器厂被破坏之后,我们是继续调查来着可是没有任何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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