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爷子一边讲着，口中一边叹息，等讲到这儿，就再没法说下去了。只是一把把的摸着病榻上卫天资的头发，本来直挺的摇竿一刹那好像也显得特别伛偻起来。
张斌伫在门边儿，静静听着，静静瞅着，上午的阳光通过玻璃，照在这对爷孙身上，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倏然流出了一股，稀里糊涂的体验来。
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都有自己所要保卫和在意的人和事儿。
会屈服，会畏缩。
象卫老爷子这种人，虽说参与过革命，在那时代立出过大功，开国后也因而有了与其相符的地位和荣誉，但是“古来尘世多挫折，侯门似海”，得到的愈多，失去的也愈多。
在有时，他甚而都不如一个平常的平民，能安享晚年，活的逍遥。
“高峻陡峭，无欲无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张斌脑中突然掠过晚清誉臣林则徐那时讲过的一句话，然后周身大为振奋：“无欲无求，有容乃大，这怎可不就是一个阴阳吗，分出了刚与柔，才能把精神融进剑技……可这一种精神……”
又片刻之后功夫，等卫老爷子宣泄完了心里沉闷，慢慢的回复过来之后，转头就看到了张斌，正伫在门边儿，神游太虚一般，口中自言自语，认真的听了听之后，霎时发出怅叹，一声苦笑。
“你这家伙果真是一个舞剑的料，心中竟然连一丝旁念也没有。不过，你没有说错，想要练宝剑，最先就要滋生出一副剑胆来，不怕无畏，百折不挠，唯其如此才能砍断约束你身体和心灵的一切牵绊。才能最后到达人剑统一体的境界。我这一世，看来是办不到这点了，但是我的爸爸曾经在暮年时，看穿了为人处世的道理，安心了中的一切，在他的秘笈最后数页中，该就有这个方面的一些阐述，你能细想一下那里边的道理，一定会对你有些襄助。”
“从我这儿瞧你的剑，张斌你缺的就是一种可以融进剑中的精神呀。我爸舞剑时，适逢败国亡家，一生里面也历经了忒多的苦厄，可大乘时还得待到放下一切才可以。不过他放下的这些东西，也不包含他所信仰了一生的决心和精神……这里边的道理，我也只能够跟你讲这些，余下的就要靠你去悟。并且最后这天，我还都不能够在教你什么东西了，可是我能给你瞧瞧我爸那年舞剑时刻留下来的一些影象资料，只能够瞧一次，你能够从其中得到多少，就瞧你的缘份了。”
“你跟我来吧！”卫老爷子好像是已有准备，带着张斌路上了这一家人民医院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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