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以前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
王湸在张斌的注视下，不痛不痒的把之前没有说出来的话告诉给了这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父亲是这样认为的，母亲是这样认为的，曾经的恋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被锁在一个由他们建造的网子里，不被允许有任何形式的反抗。”
“我羡慕小动物，羡慕植物，连空气都羡慕，空气还可以留在室外呢，而我要什么时候留在室外，什么时候走出家门，都必须要听从安排，你说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很没有意思？”
“我觉得我没资格评价你的人生，但如果你自己觉得没有意思，就该去尽最大的努力改变吧。”
张斌说话的方式很官方，也许是给富家子弟看病习惯了，说话的方式也变得十分官方化，真的用来安慰人的反而不太会说。
另一方面，他很自私地想从这里套话出来。
不过很显然，这个女孩确实改变了，就如她自己所言，对父母和自己都做了那种可怕的事。
“所以说啊，你什么也不知道。”
脸上的碎渣都被清理掉之后，伤口倒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痛了，王湸的表情尽管变化还不是很大，可是很明显有了想说话的欲望。
也许是在“那个地方”被憋得太久了？还是找不到能说话的人，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目标呢？
她往张斌的怀里钻，张斌没有拒绝，他感到怀里抱着的人像是一块冰，可是看王湸的反应来看，张斌好像才是那块冰。
“我好难过，也好痛苦。”
“我很羡慕可以一起玩的孩子，每个人都自由得像小鸟一样，我是永远被关进了囚笼里，再也不可能飞出去了。”
“所以呢，我就自己动手了呀。”
“笼子是爸爸妈妈给我做的，虽然给我也在里面放上了精致的食物和水，可是那都是让我痛苦的根源。所以我就自己动手，亲自把那些编制笼子的人杀掉了。”
一双手搭上张斌的脖子，虽然握得并不紧，而且在在颤抖，可张斌不觉得自己还能用轻松的心情去应对。
很凉，没有任何温度可言，还能感觉到半干涸的液体被涂在脖子上，透着一股人类特有的血的甜腥味儿。
“当时呢，他们的身体就是你的这个温度。”
这个说法弄得张斌浑身都不太舒服，他自己可是活人，还是自喻为是个洋气挺重的活人，就好比你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过来拉着你的手，说一句哎呀你的手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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