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位大姐肚子里的孩子实际上在第八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停止死去了。也就是说，她怀的一直是一个死胎。”
“可是为什么...”
“谁知道，有可能是现在才发现，也有可能是母性的本能让她舍不得打掉，或者不想承认吧。”
张斌面无表情地收好那个盘子，冷眼扫了一遍孕妇所在的那间屋子。
“可是孩子不能不生，她本该已经到了生孩子的时间，再不生就一定会露陷，和自己的家人丈夫都不好交代，所以索性自己自导自演一出戏，好骗点钱来给自己补补身体吧。”
从几个旁人嘴里，张斌了解到这女人平日里便是个没什么工作的闲散人员，有钱就拿去喝酒，没钱就挨家挨户的跑去要点钱或者能换钱的东西，吃不吃饭无所谓，只要能拿到钱，她就会立刻换成可以让她开心的东西，诸如烟酒，廉价手势，或者干脆跑去上上网，这样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一些同样不三不四，也没固定工作的人。她也不记得是和哪个混成这副模样了，索性就赖上了其中一个好欺负的，嚷嚷不赔偿就没完，对方没什么背景的也不好躲，只说等孩子生下来了就结婚。
没成想，这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梦，也碎了。
何其可怜！何其恶毒！
先前还在骂张斌的那些人立刻改了口，纷纷谩骂起那个骗钱的女人来了。张斌念在对方至少还是个女人的份上没有再让这些老人过去，只是听他们骂完再奉劝一句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再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问题，之后便把这些人一一遣散，希望不要再来围观自己的这家小诊所了，简直水泄不通，万一让林琳看到了指不定还能以为发生了命案。
虽然...确实是一条命。
长叹一口气，张斌捧着那个死胎默默转身，前去那个女人所在的房间。
房间的后门大开，这女人早已没了踪影。
仔细查看了一圈，消失的不只是女人，还有张斌放在里屋的一点零钱，他曾经用来治好黑社会大哥的那副银针也不见了。
那副针看来银光闪闪，实则针本身并不珍贵，只是主人勤于保养，能让针变得珍贵的是人的手艺，没了大不了再去买一副就是，可这么一来，张斌的心也让这个奇葩的病人给浇冷了半分。
他知道，自己是个医生，可说白了，也只是个医生，他只能救人，医不了人心。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两只手一拍自己的脸，张斌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之下淋满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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