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摸摸鼻子，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了“谢谢”两个字，尔后便抓着本子站在一旁同白祁尴尬对视。
白祁看着他局促的模样，轻笑了下，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你要是想问什么，就抓紧时间问，趁我现在还有点儿空闲。”
“嗯……你是之前的那条黑蛇？”夏尔皱着眉头，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没错。”白祁又从口袋中拿出那个糖盒，从里面挑出荔枝味的水果糖递给夏尔，“还要多谢你救了我。”
“哈哈，”夏尔干笑两声，便不再言语。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两个人沉默着却各怀心事，但是谁也不愿首先挑明。
夏尔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试探着开口：“领导，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小假设，不知道您能不能抽出那么一点点宝贵的时间来，听我絮叨絮叨？”
“说。”白祁闭上眼睛，靠在椅背将头枕在手上闭目养神。
“你不觉得，自从我来到特调处所接手的这几个案子都有些古怪？好像，就是专门冲我们来的？”
“确实。”
夏尔叹了口气，这人当真是惜字如金。他默默低头端详着手中的日记本，也不再说话。
白祁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这也是我把你调来的原因。”
嗯？夏尔疑惑地仰起头。
“既然你已知晓我的本体，那我便与你详说。”白祁坐直了身子，“我是修行了好久，而且马上就要化成应龙。可我如今修为不但没有提升，反而还失去了千年的灵力。你要知道，封住一丝灵窍之后我便忘记了不少事情，可不知为何，总有人在我梦中叫着‘夏尔’的名字，所以我才将你调来特调处，就是想看看是否能通过你找到解封灵窍的办法。因此，你来之后接受的两个案子都让你来主导。”
“……”夏尔无语地撇着嘴，“那，你受伤，魇兽受伤，也都是假的咯？”
话刚说完，他头上就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他抬起头怒目而视：“再打不长了！”
“本来就不长。”白祁嗤笑一声，“那次受伤，确实是意外。我自从被封了灵窍之后，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现出本体，那时的灵力是最为低弱的，又刚巧碰上偷猎者，我以蛇态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所以才着了他们的道。我当时虽现出本体，但自愈能力还在，谁知那个时候你突然出现，这才被你带回家中。”
原来是这样。夏尔皱紧眉头，将手中日记本塞到怀里，也靠在椅背上：“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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