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调酒也分不同流派一样,酒吧常常也会按照装修、氛围还有价格划分档次。员工的性格和酒吧的契合度非常重要,甚至能直接决定生意是否兴隆。
诺顿打工的酒吧名为“深渊”,整体采用冷淡的蓝色现代装饰,搭配爵士乐和驻唱民谣歌手,特色推荐的鸡尾酒名叫鲨鱼齿。面试的过程中,酒吧的老板就告诉诺顿,他们的客人大部分是追求文雅的中年人、还有搞艺术的小年轻,所以他在调酒的时候要尽量贴近这类人群喜好猎奇的口味,又不能在强调的方面表现的太过显眼:掩盖在潮汐下的暗流似乎就是这家酒吧的主格调,诺顿自以为他还算贴合。
然而,当他又一次看到伊莱笑着从吧台前面路过,手上端了杯淡粉色的桃雪,告诉一位忧郁的文艺女青年这是店员推荐时,伤疤脸Omega开始怀疑人生——他没有怀疑店主的品味,因为他不觉得自己的品味有问题;他也不觉得伊莱?克拉克这样热情而亲切的服务有什么问题。只是对方和这里确实不太搭调,宛如现代简约艺术绘画展上突然闯进一副花团锦簇的乡村流派绘画。
没有顾客的中场休息时,诺顿又让伊莱到自己身旁来。对方特意把眼罩换成了深蓝色,似乎是为了和店内的氛围搭调。诺顿盯着对方看了半天,望着那嘴角发自真心的笑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诺顿先生,”伊莱双手垂下,把盘子放在身前,注视着面前的调酒师问,“今天我做的怎么样。”
“酒单和桌号都已经背下来了,比之前好了不少。”调酒师想起伊莱第一天手忙脚乱的,忍不住边苦笑边叹了口气:那天他看到伊莱的一瞬间,心头就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的,虽然每位顾客都很喜欢他,但伊莱弄错了不少桌的酒水和顾客,把伏特加端给了要无酒精饮料的客人,把果盘端到了驻唱歌手的话筒架旁——
“这样的话要扣工资的。”店主瑟维先生抱着手说,微笑的把伊莱当天的薪水扣了个精光。带着些许的怜悯心,他给伊莱留了些回家坐公交车的路费,并要他记得把借给他的服务生制服清洗干净。最后,乡下来的服务生委屈而郑重的把第一份报酬装在了口袋里,跟着诺顿走路回家。
“打工果然是件不容易的事,”伊莱看着手里滚来滚去的硬币说,对着灯火通明便利店卖的小糕点咽口水。“不过感觉确实很开心,能够努力的去为服务大家,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诺顿点点头,望了望已经黑下去的天空和还没完全亮起来的路灯,让伊莱陪他去一下便利店。虽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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