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带着死里逃生的二万多人马,回到长安。黄巢虽没讲他多话,但脸色已表明了一切。一连几天,尚让心里很不舒服,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在家里休养。
三月中旬的天,草长莺飞,杂花生树。修养了几天之后的尚让,早上起床,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便吃了些点心,离开家,乘着八台大轿,一路鸣锣开道,前往尚书省。毕竟自己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再不去看看,也怕出乱子。
“落轿!”随着开路的人一声口令,尚让在在尚书省大门口前落轿,手下人把轿帘打起。尚让正了正官帽,搭着下人的手,缓缓地走下了轿。大门口有些人在围观什么,见他来了,纷纷散去。干嘛啦,老鼠躲猫一样!尚让上前一看,本已平静的心又开始不平静了。
大门上赫然贴着一首反诗:天子西游去蜀中,泥巴腿子持笏当相公。凤尾陂下凤凰飞,尚书省里不见尚尚书。这不是讽刺我在凤尾陂打了败仗么?这不是讽刺我大齐君臣没资格当官么?
尚让顾不得进尚书省了,马上调兵遣将,将当时在尚书省上班的大齐官员和守门的大齐士兵全抓起来。有官员和士兵连呼冤枉,说自己没看,不知道大门上挂了什么,更不知道写了什么。看还是没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时候,尚尚书异常生气。于是尚让下令,不管是谁,只要那天在尚书呆过的,全部挖去眼睛,倒过来悬挂于尚书省大门前,以示惩戒。
尚书省的大门前,倒吊着一群猪猡,眼睛被挖去,双眼在滴血,个个痛得如杀猪般嚎叫。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好一幅壮观的大齐治国画面。办完这事,尚尚书又小跑着去了大明宫。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黄巢也学李隆基的那套,正享受着一刻值千金的**。等了好久,大齐的皇帝才懒洋洋地来到大殿上。“皇上,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顾不上行君臣大礼,尚让火急火燎地把反诗的事情讲了一下。
“不就是一首诗吗,不就是一首反诗吗,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写过反诗的黄巢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招呼尚让坐下慢慢讲。尚让其实不是急,而是气,自己打了败仗,本不舒服,还要遭受别人的讽刺,这不公平嘛。
“皇上,如果不把这事当事的话,只怕人心不稳。皇上,您想想,大齐政权刚刚建立,王重荣反了,郑畋公然起兵。长安周围本就很不平静,现在,连城里都有人在制造乱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大齐的决策机构大门上挂反诗,八成是郑畋他们在做策反工作,得狠狠治理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