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杀死你温柔 2(第1页)

我敢说你们看见我已经口沫横飞了,请原谅,我对细节充满了狂热。因为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性体验,应该说没有挫折,这很重要,至关重要。可怜的女人至少三十五岁了,而我那时只有十五岁,我真怕撼动不了她。我看见你们张大了嘴巴,别,请不要震惊。我惊世骇俗的命运才刚刚开始。在那个永恒夏天的光辉中,我生命的罅隙就已经开始;或者我过度的**只是我与生俱来的魔力的首次显现。我继承了爸爸的遗志,深受他的教诲,不,全不是这样,他只是纸上谈兵、光说不练的**大师,一位备受煎熬的阳萎患者。他会一套铁裆功,说男人的最高境界是“控精”,中医补肾理论是弥天大谎,这些都有道理,科学的魔法,魔法的科学,他说的全对。如果你们支持我我另外记录下来呈给你们看。他就像全身筋脉挑断了的人意外地得到一本武功秘笈,这么说你们明白吗?

你们那么聪明,从上面的话一定看出我的骄傲,雄性炫耀或性逞能,但没有,我没有。如果你正巧是位成熟而伟大的女性读者,就应该明白男性的炫耀是孩子式的,是脆弱的表现,脆得就像一层易碎的壳。男人是消耗品,姑且存之。为什么我说伟大的女性?我不想从各种学科找来资料证明女人比男人强,这样做男性读者会不舒服。看完我的整个故事我希望你们看到女性的永恒光辉。“女性的永恒光辉,引领我们走。”这是浮士德话。对,我这里就是浮士德的另一版本。

老天,我竟然不习惯**描写!我喜欢给自己出严肃的主题,如果你是来找刺激的,我也不会令你失望,没什么不好意思,生命就是宇宙刺激的分泌物,以小见大,以色见空,以空见空,哪怕你超越三界还在空中。我看出你们不耐烦了,我总像站在比你们高的地方说话,不是的,从某种神话的角度来分,我比你们还低半级。可是我是这本书的主角,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待我的身世。先从给我生命的人说起,第一章我就说了我爸爸不平凡的经历,似乎没有说完。你们有些人可能还挂念着我爸爸凌晨从欢乐谷舞厅回到宿舍后会发生什么?这个我爸爸出于伦理上的忌讳还真没说。不过我还是搜索到了一些细节,是爸爸的好兄弟陈管西说出来的。我出生的时候陈叔叔已经死了,正是他对窑村部分人讲的,我就是从窑村那里听来的,包括后面的事。

老实说,细节又少又不合情理,我知道我难以摆脱文学的诱惑,甚至加了我的想象——想象力是最好的春药,这是我可爱的爸爸说的——会对某些细节作一定的修改。所以我奉劝各位从第一章到故事结束,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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