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完全是个孩子,湿漉漉地匍匐在我身上,一动不动,陌生的感觉把她带走了。她疲倦的手还依着我,整个身体还都靠在我的肩上,不管世界是否在此刻沉没,她把一切都决计交给我了。
我仍然在她身体里,还是那么强。我仿佛躲过风暴一样战战競競,把她的臀部轻轻抬起,完成我最后的动作,那么仔细和安静,就像在一片收割后的大地上拣拾麦穗。紧接着,我就达到了**,像燃放到最后一支孤独的鞭炮。
她脖子和腰上的伤口嚓嚓地响,血痂崩落下来,粉红色的嫩肉长出来,愈合了。她抽泣一声,从那幻觉般沉寐状态清醒过来,一切还在慢慢旋动,她淡红的脸还是那么模糊,睫毛上粘着泪。我望着她笑,她娇嗔地把脸藏在我的颈脖下。
我伸出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擦去她的泪水。
“你是个伟大的人。”她说。
我觉得的这句话像钟一样在我灵魂深处回荡着,照亮我身下的阴影。我满意得更勤加爱抚她,只是逐渐也有些累了,手指动作迟缓下来。小青也在满足之后的充盈与安适感中慢慢睡去。
在睡梦富盈的流动中,我的肌肤若即若离、适度相拥在床上的那种漂浮的无边无际有些慵散的感觉中。我们的手偶尔碰在一起,不自觉地一握,都醒了一层然后又安稳地睡去。
时间已是九点半,房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醒来,窗帘下泄进来的光线很亮,窗外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动静。我立刻看看身边,小青正背对而眠,睡前她是全裸,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内衣。
门外又传来了更大的敲门声,我听到了蚂蚱的声音说:“哥,是我,哥……我饿晕了。”
小青像要逃避这声音地动了一下,随即改变想法似地回过头来,半睡半醒地闭着眼问:“怎么办……”
“没事。”我说,穿上衣服。
我打开门,自己堵住门缝。
“见鬼,这么早,你想干什么?”
蚂蚱可能很早就起来,穿得像个新郞。他油光油腻的黄发梳向一侧,另一侧只留几根。
“我快饿死了,”他说,“一早就有人卖玉米。”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塞给他。
“你一个人去吃吧,”我打着哈欠说,“我还要再睡会儿。”
他接过钱,却狐疑地看着我。突然一踮脚,偷眼看房内,我的脸挡住了他。他又一侧身,我的身子晃过来挡住。
“那……我去吃饭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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