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盘丝七姐妹 7(第1页)

此时,我陷入孤寂的黑暗中。在对面的墙上,小青只不过是模糊的方框中一个被稀释成灰色的色斑,在整个诡异的空间里,她的存在被消隐到无形。我仿佛悬浮在空中,无聊地用嘴唇弄出一阵嗞嗞声,凝望着天花板上一个神秘的微白的圆形,那是电灯熄灭后好象在视网膜上投下记忆的余光。我的阴囊火烧火燎的疼。房间里仍然有一股山羊的气味。

我试图想象一下即将发生的一切:刚刚眉来眼去暗示放.荡的老二正等待时机,一旦冷酷的大姐滔滔不绝地安排好明天的事宜,然后下令分头去睡觉时,老二便会关上自己房门后,仍然站在门边捂着狂躁的胸口静听,一伺走廊里安静下来,如同催眠一样无声地拉开门,在黑暗中摸索着向我这个房间潜行。

接下去又会发生什么呢?我有意识地克制自己,不再想象任何事。我的膨胀的胸口向我通报了一场艳遇的来临,这就足矣。我希望墙上缩小成一条虫子的小青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相信自己的好运,相信爱之星,相信情不自禁的二小姐。一种常常令自己微微惊异的自信充满了我的心头。我不禁自鸣得意地陷入一种被动状态。我不知道在这些悲剧的记录里,我是否已经充分强调本作者除了身体具备任何女性都想得到的“特异功能”外,还有好容貌——诗人的气质,迷人的猿猴,小男孩似的男子气——令各种年龄、各种背景的女性特别着迷这一点。总之,我将自己视作一个魅力无穷、人见人爱的出色的小伙子。当然,用第一人称这样声明听起来很可笑。但一想到因为我的精子能使女人青春永驻从而招引她们飘飘然、满面通红地坐到我冰冷的腿上就感到悲哀。不瞒你们说,我性格中是有自恋的成份。我以自怜自爱的神情观察着自我。比喻现在,我便满足于四仰八叉地等待桃花运的降临。要知道这与她们刚才或明天对我要做的事是完全不同的。这是最后的机会,成败关键在此一举。

所以当房门咔嗒一声,一个白蒙蒙带着热望的影子闪进来时,我以一种充满柔情而又洋洋得意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你会来,你这个泼妇……”

“我可是听从你的召唤,”老二呼哧呼哧地说,“你这个淫.棍。”

在黑暗中,在黑洞中把锁锁好,没有可以看着伪世界了,没有对手,没有敌人,意志的凝聚有一点慢下来,给了她融化了的炽热。她叽哩咕噜地朝我扑来,**光滑而肥满。从她口中出来的话就如熔岩。她的**十分贪婪,需要一种拥抱一种在某种坚固东西上的栖息,一段时间内需要一种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