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和愤怒使她们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除了大姐和两位助手老三和老五专心致志地实施“手术”外,其它人已经不由自主地相互抚摸起来,发出呻吟声。老二干脆躺倒了冲着我用指头弄自己的那个地方。她的指头纤细而苍白,按在自己的茎蕊上颤动着,如同抚琴。我心中涌出一股热流,我感到眩晕、痛楚,还有一种奇特的陶醉,强烈的愿望狠狠地袭击着我。这是危险的时刻。老四、老六和小妹滚作一团,大白褂已经解开,乳.房重新坦露出来。小妹的口罩还挂在耳朵上,正盲目地吻着两个姐姐的胸部和乳.头,那迷惑的神情似在辨别着不同的味道。她们淫.荡的眼睛都看着我,我知道这都是表演给我看的,都是为了撩拔我和刺激我。但这些眼睛太可怕了,它们是温柔的狼外婆,一次一次无声的呼唤让我禁不住冲动就要打开门栓。真正的性.感不是身体的隐秘部位,而是我们的面部表情,是我们的眼睛。单独只看性器官它仿佛是人体进化的败笔,多余和不洁的东西。我们无不是通过眼睛寻找到一张可爱的脸庞才开始性活动的。性是一种光,通过面孔释放。只需性之火微微上升,就可以使一张丑脸变得可爱。同样,没有比性火熄灭的一张脸更丑的了,即使五官端正,我们也无法喜欢。而现在这些美丽又危险的妖精的淫.欲的脸庞对我构成强烈的刺激。人的疼痛分成若干层次,快.感同样也分级别。这像是一场感官上的搏击比赛。我只能严防死守,竭尽全力不松开阀门。
老五扯起另一侧的阴囊表皮,大姐扎上第二根针。这一下可痛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仍然抬着头,咬紧牙关。肚皮直颤。接下来,她们加快了频率,我眼睁睁地看着第三针、第四针……第八针。可怜我的阴囊像一块摊开的荷包蛋。我全身的肌肉扭曲成可怕的波纹;我没哭,但我的眼角已经湿润了。疼痛让我屏住呼吸,这是超长的忍耐,我几乎不再注意这些婊子。我觉得我处在一种极度空旷无依的境地,整个房间完完全全变得澄清了。我的感觉停留在皮肤表层,但是在皮肤深层我是毫无知觉的,如同一支羽毛那样轻,甚至比烟雾,比空气还要轻。一旦我憋不住呼吸时,下体就跳动起来。我喘着粗气,喊起来:“快!亲爱的!快!亲爱的!啊,啊,快,快!”
大姐慌忙朝手里吐一大口唾沫,抹在阴.户上,急不可待地把我塞进她体内。而我像失去理智一样放声大笑。我的笑声毛骨悚然,野性十足。其实我的矗立像一根实心木棍一样干巴巴的,由于长时间充血显得十分麻木。
大姐像是受到欺骗的猴子,表情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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