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的矩阵,**的海洋。一万个女人就有一万种**,它们各不相同。女人身体任何部位都能反应出她的健康、感情、品格和性格。单从她们裸露的背影就能看出她们的不同欲.望。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阴.部,如同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花瓣一样。从一个女人的嘴唇能看出她拥有什么样的外.阴;而男人则需要看手指。光看七姐妹的乳.房和臀.部就形态各异,姿态万千,情趣盎然。然而,她们的身体都是一样的敏感、放肆、任性、天然、下贱。好象我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或是被女信徒顶礼膜拜的神秘主教。她们像发情的狒狒一样暴露自己的私.处,欲火中烧,卵巢发热。像疯狂的驴子一样乱闻乱嗅,播撒气味,把**滴在我身上,用手指弄自己的那个地方,有节奏地呻吟。对我百般殷勤,千般挑逗。昏昏暗暗的房间,弥漫着温暖的、猫身上的热气,还有猫一样的此起彼伏的叫声。这里是原始、神秘、恐怖的人体活祭,周围充满了一种虚无飘渺的肃穆状态,显得那么神圣、绝望、消融和凄凉。我是一种新的疯狂、愚昧的幼芽,是被控制在灵魂深处被割裂成碎片的哭泣。我们湿漉漉地盘绕在一起,肌肤像磷一样发光。我们来自同一个**,但我们却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被遥远地分隔开来。
我依然控制着自己,就像被鲸鱼一口吞进肚子里仍然活着,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可以帮助我逃生的小刀。我似乎听到了体肉的血液在迅猛地冲击着大脑,就像在奔腾的黄河岸边土地一样的壮汉激烈地敲打着腰鼓。我的大腿之间系着一颗炸弹,它在柔软、光滑的碉堡的洞口中推进推出,雷霆万均,一触即发。但是导火索被我冷静的手指掐灭了,并且啐口唾沫将它浇熄。
我那么安静,像是步入了天国,耳朵里回荡着唱诗班的歌声。我感到自己是那么地荒诞可笑,是那么地高大又那么地谦卑,并不是那自大的光明的高大,而是作为人类的芽胎,作为浮肿到了极限的生命已死的寄生虫。我不再盯着我身上的女人们的眼睛了,我的眼神游离着,穿透了她们,穿透了那些头,那些胳膊,那些腿,那些身躯,穿透她们的眼窝。在她们的眼睛里面,我看到那里有一片我无法探寻并达到的领域。
大姐跳下了床。我便在充满虚无状态的真空里凝望着她。她在地上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她的肚皮绷得跟鼓一样,大腿硬得像一根管子,屁股光滑得像麻疯病人的脑袋。
“我就不信榨不出你的汁来。”她咕哝着。
“杀了我吧,”我喘着气说,“我的精囊大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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