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得我好痒，”人皮少女说。“你要把我抱起来吗？”
我倒退到石壁上揉着胸口，过度惊吓反而会使人表现出盲目的大胆，同时胸绞痛让我十分气恼。我弯腰喘着气，盯着粗糟的地面，并不看它，只是回答那个声音：“我只是把你取下来，像处理死人衣服一样，”我说，“然后把你和那些人皮堆放在一起。可惜没有打火机，不然一把火把你们都烧掉！”
“你看仔细了，我可不是什么衣服，”她走到我的面前说，“我是活生生的人。”
我勇敢地抬起看了看她，她微笑着，神情很象孟思绮，但身材略胖又象涅槃凤。她穿着一种象是麻的粗布裙，和周围的那些砾石颜色相近。但是皮肤十分白皙，像深埋在黑土中从没见过太阳的植物根茎。她牵着裙子原地转了一圈，向我展示着她自己。她确实不是一张松驰的人皮。但不排除她是一副精美骨架撑起来的臭皮囊。
“还是被你抢先了一步。”我泄气地说。“没想到你干翘翘的一把骨头，跑起来倒挺灵活。”
“不知道你说什么。”
她说这句话时，乜斜着眼睛，那种装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和孟思绮别无二致。这不仅刺伤了我，也让我无名火起。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穿进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我走上前扳着她的脑袋，检查她的下腭和发鬓。又撩起她的裙子，里面是淡青色的皱纱内裤。“开口的地方是用拉链，还是钮扣？”
叭。她扇了我一耳光，气咻咻地说：“你们这些短命的人还保持着原始的粗鲁。”
我捂着脸颊惊愕不已，这一记耳光让我感觉到一个女孩发自内心的羞愧和愤怒，还有那实实在在温暖的重量。
“你不就是白骨精穿着人皮在这里糊弄我吗？”我说。白骨精装扮成女相，掳我到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采阳补阴，返老还童。那么我做任何的猥亵动作都正中她的下怀，也不至于有这么强烈的反映啊。
“哦”她恍然大悟地叫起来，用精美似玉雕般的小手挡住嘴巴，脸上似乎笑了一下，迅速又恢复到余怒未消的样子。“来，你跟我来。”
她朝我动动指头，然后经我身边走出去，脸上别别的，终于忍不住，哧地笑出声，然后快步绕过那堆人皮，从一个门里走出去了。我还能做什么呢？只能跟着她走。
（本章节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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