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此细心周到的朋友，如此甜蜜的爱人，如此神奇的医师，能照顾到我的光滑皮肤、乌黑眼睛、乌黑头发的小身体的一切需要！没有比我的挽救在怀抱中渐渐感觉到她跳动的心，她稚嫩的子.宫，她隐密的心田，她绚丽的肝脏，她马尾藻式的肺，她相仿的两瓣可爱的臀——也就是她作为温柔美丽的女孩子重新落入我的怀中更幸福的事了，仿佛是我创造了她。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轻轻地说，“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有说话，慢慢地推开我，坐到椅子上。
“怎么了？”我坐她旁边，握住她的手。“你看起来很冷。”
“别碰我，”她说，“为什么抛下生病的我？”
“哦，”我轻声说，“这个啊。”
因为汽车是向前倾斜的，坐着并不舒服，要用双脚撑住才不让身体滑下来。这对还很虚弱的小青来说相当辛苦。但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并不打算松弛下来，扶在车窗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颀长的脖子上肌肉不断变化。
“小青，”我说，“为什么我不能使你恢复得更好？”
“你不知道吗？”
“可能我没尽力。”我说。“我从没有这么疲惫过，好像自己已经沥干了。”
“这就是原因。”小青冷笑说。
“我很难过。”我说。
“你确实真够呛的。”她看着窗外说。“一个晚上连续和三个女人做.爱。”
“我很抱歉。”我意识到她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但我更迷惑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次是不是该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她转过头看着我，荧绿的肤色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幽灵。忽然低头自言自语，“应该的。她们是你未来的师姐嘛。”
“师姐？”我惊讶地说。
“如果五百年后你被镇元大仙收为弟子的话，那么清风和明月就是你的师姐。虽然你师傅的五庄观里有人参果，万年才结一次果子，清风和明月有资格采摘却没有资格吃上一口，不免心中怀恨。这回两人结伴下凡找你来挽留一些青春，也算是慰藉她们那颗妒心吧。你呢，等于是给她们见面礼了。”
“是不是清风打伤了你？”我觉得自己很惭愧，错的是我，她却用虚幻而牵强的借口帮我开脱。
“我哪里是她的对手？她是仙我是妖。”小青把重力换到另一只腿上，她几乎是全裸，身上道道伤疤如同众多抿住的嘴巴，更显得她此时是伤感而缄默的。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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