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里,无所适从,就像去年在东山医院割阑尾的心情。居然被她吮得直立起来,她的下唇像倾斜的蜂蜜一样饱满、晶莹闪光,脸上一个笑荡漾开来。我翻身而起,她迅速脱上裤子,但只脱到" />

第二十八章 尸魔夜盗精 2

我躺在那里,无所适从,就像去年在东山医院割阑尾的心情。居然被她吮得直立起来,她的下唇像倾斜的蜂蜜一样饱满、晶莹闪光,脸上一个笑荡漾开来。我翻身而起,她迅速脱上裤子,但只脱到膝盖处便停止了,躺倒了抱着两只腿,那样子仿佛小便时被人推翻在地。大腿之间像是被烟熏过,焦黑一片,吓我一跳。其实,她身上皮肤并不好,像旧卫生纸,暗淡、松驰、褶皱,腰间有一块触目惊心的胎记。我脱得一丝不挂怔在那里。她偏着头说,来吧。她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刺伤了我,因为我渴望的是“睡觉”,而不是像畜生一样交媾。睡觉和性.交是两种不相关的感情。睡觉是肌肤相亲的**交流,通过两性的融合发觉自我,解放自我,它虽然在索取的同时也奉献,但它比爱情宽泛;它虽然也是对无数女人的**,但它比性.交纯洁。按通俗的说法就是,风流而不下流——但有多少衣冠楚楚的君子辱没“风流”二字!所以我真诚地希望她能脱光衣服,给性一个尊重,至少能在拥抱中完成给予。她说那样太麻烦。我除了伤害还有厌恶。可是,当一只热情奔放的女人把她正在吐水的大鲍鱼对着你时,你还能做什么呢?你还能无动于衷吗?只有和她做.爱,别我选择。我承认,她的种种表征,刺激了我体内暗藏的兽性。我带着殉难的心情挺进去,她里面象有一个蠕动的机关突然夹紧我,令人吃惊。她怀抱着两腿像软盾一样挡住我亲近她。两只交配的兔子。我就像拿着一只布娃娃一样抱着她。没有一样是满意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可笑和多余的。我抓着她紧紧的发辫,接受她像姐姐一样的温情。我带着沮丧、悔恨和毁灭,像失去控制的活塞,疯狂地地抽送。整个房间都在震动,我们喘息如雷。一股莫名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我的双手开始滑腻。在我愤怒的瞬间,一幕幻影差点让我灰飞烟灭,我仿佛看到**发绿的尸体,一只眼窟中成团地涌动着蝇蛆,我一摆眼又恢复到她那光滑、迷醉的小脸。接着我的双手一阵落空,满是嶙峋坚硬的感觉,身下赫然是一具灰褐色的骷髅,我大叫一声,抽出来,一股浓精摔在她腿上。她气极败坏地把我掀翻在地,呼叫着、咒骂着,疯子一般用手接住我的精子往她身体里胡乱塞着,那架势像是肠子露出来了一样。而我滚在一边,汗津津,精神错乱,瑟瑟发抖,又为她的冷酷和魔怔而震惊和恐怖。就在这时,门栓咔咔作响,我几乎痛楚看见一条纤细的绿色蛇尾从门缝伸进来,扭动着,缠绕着,正试图打开房门。
(本章节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