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院子里检查了一遍,关好大门。重新给小青包扎伤口,她的脖子和手臂柔软而清凉,我稍微一用力便一阵阵抽搐,但她没有吭一声。我不明白她是怎么同两个歹徒搏斗的,不过她似乎耗尽了体力。我问她白天有没有吃东西,她摇摇头。我不知道自己也是一天没进食。我已经没有力气整理客厅了,去厨房做了火腿和鸡蛋,煮了牛奶。夜已深了,客厅灯亮得使人郁闷,镀铬餐具闪闪发亮,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两人坐地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吃东西的样子有些笨拙,上嘴唇粘了一圈牛奶沫也浑然不知,我笑了一下,递给她抽纸,她只是捏在手里空不出时间来擦,她正对火腿和鸡蛋大快朵颐,好象从来没吃过一样,并且眼睛盯着我面前的这一份。我不得不从冰箱里再淘点东西填肚子。
夜里,我在沙发上哭着醒来。梦中我的母亲穿着**的铅色雨衣,在一团翻滚的浓雾中,气喘吁吁地奔向老房子门前摇晃的竹桥时,被一声霹雳击中,化作纷乱的碎片,象燃烧的纸灰一样,一个碎片飘落进尚在襁褓中我的身上,以至醒来脖子上的伤疤火烧火燎的疼。这是我长大以来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梦见我的母亲。我可怜又孱弱地意识到我是一个孤儿,温热的泪水又划过脸颊。我发现隐约透明的薄暗中有一双赤脚在客厅中轻轻移动,瞬间来到我面前,不可思议地站在我面前,温柔的脸静静地看着我。我还没有从悲伤中醒来,她就轻轻把手伸过来,就像抚摸孩子那样,抚摸了我,把我的头靠在她的胸上。我第一次被这样的抚摸,惊讶极了。她薄薄的衣衫是解开的,小巧、紧致的双.乳像是荷苞一样掩藏在绿影中。我的嘴唇粘满泪水,蹭抹着她淡色的**,含着夜露微凉的气息。我沉浸在东方女性那种洁净的情意里,她的肚子是一片柔软的阴影,丰润细致,到处都充满了女孩子的情趣。轻轻一拉,衣衫像细沙一样无声地坠落,我在她身体放射出的微弱光焰中昏眩了。
她的脖子和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使她看起来更加柔弱、敏感、放肆。我低着头看她灵巧的手指将我一个扣子一扣子地摘开,我的身体颤动着像献祭前的一刻,仿佛要把所有少年时代的绝望都交付出去,交付给她。她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和急迫,帮我褪去衣服,我顺从地抽出肢体。真皮沙发在身下发出热望的叹息。她像水底最深处的水草悠悠晃动,细细的手指碰着我精气胀裂的鼓凸,我肚皮上一阵哆嗦。她从我滚烫的肢体上退下去,那张脸一下子变得非常遥远,好象透过这层躁动在一个沉静的地方看我,莞尔一笑。单薄而甜美的嘴唇印上我的坚硬,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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