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怒火支配了冷不丁的理智,让本可以不死的青衫男子死在了闪烁之刃下,一些还未具雏形的计划和谋略也通通被少年抛之脑后,此时已渐渐冷静下来的冷不丁,脚步不由得放缓了些许。
“还是得等,这种能将漠刀帮一网打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现在就算能凭借闪烁之刃杀掉几人,也会让剩下的家伙警觉、逃遁,到时候复仇的难度会变得更大。”
冷不丁并不是一个擅长谋划的人,但他的耐心却极好,不然也不会忍辱偷生在牧羊儿身边那么长时间。
街边是一家茶铺,因为沙尘肆虐的缘故茶铺中仅孤零零坐着一位客人,这人坐在露天显眼处,毫不在意风沙,小口喝着碗中茶水、黄沙参半的混合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街上踌躇不决的少年。
“喂,小兄弟,过来喝杯茶?”
冷不丁瞟了茶铺那边一眼,并没有理会。
“犹豫不决时,不如坐下歇歇,想明白了再动身也不迟。”
冷不丁正准备离开,闻言又停下了脚步,这话说的没错,自己是该理清下思路了。
来到茶铺,冷不丁又看了一眼那茶客,只见他莫约三十来岁蓄着山羊胡,面容消瘦,两侧脸颊凹陷,像个是长期吃不饱饭的可怜人,这人穿了件青灰色道袍,道袍老旧且有许多污渍,他穿着道袍却不带道冠,只将干枯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并插着一根红木簪子。
将倒扣叠放着的茶碗翻开一只,穿着道袍的茶客为冷不丁倒上一碗茶水,顺着桌子推到了对方面前。
“喝吧,贫道请客。”他说的十分慷慨,好像这不是十文钱一壶的茶水,而是珍贵的陈年美酒一样。
冷不丁看了眼沉淀着沙粒的茶碗,并没有去喝。
“在这儿喝茶倒不如直接去啃黄沙。”冷不丁道。
“呵呵。”茶客笑了笑,将碗中茶水一口饮尽,“到边塞不吃饱黄沙岂不是白来?”他指了指道袍右袖口一处颜色偏深的污渍,介绍道:“这是在河东沾染上的陈醋,每次看到它我还是能想起那酸不溜秋的滋味。”
他又抓起道袍一角,指着上面另一处油渍道:“这是在滕州吃馓子时沾染上的油渍,馓子口感香脆,真真是好吃……”
“打住。”少年打断对方的叙述准备起身离去,“我本以为是个僻静处,没想到也是个呱噪地,走了。”
“心神不宁又能何处寻僻静?”茶客轻抚胡须,淡然道。
冷不丁冷笑回应:“你知道我心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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