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岁终年末时节,时不时还可以听见鞭炮炸裂的声音,过年,意味着旧的一切即将过去,新的一切即将开始,所有的事物也都会焕然一新,大家期盼来年会是一个平安、丰收的年。
已是八十五岁的我却只能躺在床上,我知道,我的大限之日即将到来,但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是悲伤,因为我知道死后所有的事物都会化作空白,不必对往事恋恋不舍,此时心中唯一的余恨,也是我终生的追求却在脑海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忘怀,那就是中原还未收复,国家还没有统一。
我把儿子们叫到床前,说:「我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你们也不要过于悲伤,谁都会有这一天的,回想我的一生,虽然在为国家统一,收复中原奔波呼喊,但终将是看不到这一幕了,你们还年轻,还有为国效力的机会,要是你们看到了大宋军队收复了中原,南北统一的景象,一定要在清明家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示儿》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孩子们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我的一生,那些发生过的事好像一幅幅画一样在眼前闪过。
我出生在暴风雨中淮河岸边的一条官船上,第二年,北宋王朝就在金人的侵略下灭亡,童年都在跟随父亲在亲友家躲避兵祸,直到我八九岁的时候才回到故乡山阴(即现在的浙江绍兴)。
二十岁的时候,和表妹唐婉结为夫妇,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婚后也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可好景不长,由于母亲对表妹不满,或许是怕我和表妹在一起只顾风花雪月,从而耽误我的前程,或许是因为我们婚后没有生下一个孩子,母亲执意分开了我们,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只能把对表妹的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
二十九岁的时候,我参加科举考试,当时名列第一,但因为我的父亲陆宰曾是主战派,我平时所作的一些诗词也都是表达志在收复中原,力主出兵抗金,像:「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等,从而得罪了朝廷当权的主和派,说他们是主和派还不如说他们是投降派,在南宋,朝廷里面的官员分为两派,一边是主战派,主张积极屯兵练兵,准备出兵收复中原,统一国家,像岳飞、韩世忠等;另外一派就是主和派,他们主张对金屈服,顺从他们的要求,偏安一隅、贪图享乐,特别是当时的宰相秦桧,而且最为致命的是,皇帝大部分时间都重用那些主和派,从而导致整个国家都处在对金的弱势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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