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的最后几年里,我已经彻底不再想求官这件事了。
我回到襄阳老家,继续我的隐居生活。《过故人庄》就是我晚年时候写的。我也想明白了,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做官,老天爷也许是在帮我,我还是觉得生活在这质朴的田园里更放松、更自在、更开心。
《过故人庄》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多年未见的老友早早为我准备好了「黄焖鸡米饭」,邀请我到他家做客。村外一圈绿树环抱,苍翠的青山隐隐横斜。
推开窗户,迎面就是谷场和菜园,我们共饮美酒,闲谈农务,闲话家常。我和他约定,来年重阳节的时候,我还要再来这里和他一同赏菊、品酒。
「重阳日」指农历九月初九,我们在这一天有登高和饮菊花酒的习俗,不知道你们现在还有没有。
要说在我最后几年平淡的隐居生活里,遇到的最后一个贵人,就是韩荆州了。太白贤弟对他有极高的评价,说「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万户侯都可以不做,只愿能结识韩荆州,太白贤弟这马屁拍得也是挺厉害的。
韩荆州就是韩朝(cháo)宗,他爸韩思复跟我先认识,所以我和韩朝宗自然也是朋友。当时他出任采访使,采访使的工作职责之一就是提拔优秀人才,所以他约我一同去京城,准备向皇上举荐我。可惜我已对朝廷彻底失望,又赶上有朋友来我家做客,所以我就果断爽约了。
你们能理解么?我喝酒佯狂,看似任性,其实宝宝我心里也苦啊。
我和朋友喝得酩酊大醉,朋友提醒我说:「你别忘了今天和韩大人有约啊!」我却不理会他,说道:「接着喝!」
于是韩荆州白白等了我一个时辰,他看我还是没到就怒了,一个人回了京城。我其实挺对不住他的,但我也管不了我这性子。后来,我去张九龄的幕府工作了不到一年,还是觉得不自在,就辞职回家了。
我人生的谢幕颇有些让我措手不及,也是苦了少伯,大喜变大悲。少伯就是王昌龄。当时他被贬官,正在去岭南的路上,幸好赶上皇上大赦天下,他北归途经襄阳,就过来看看我。
你们也知道我这性子,一见到朋友就什么都忘了,更何况是少伯这样的至交。我把家里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斟满,把最好的饭菜都给他端了上来,其中还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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