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后,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大本营,抗金大业从此有了起点,可谁能想到,它竟成为我抗金事业的终点。
南归后,我辛苦组织的义军被解散,安置在淮南各州县的流民中生活。而我自己则先是被授为江阴签判,做一个地方助理小官,后又被调任为广德军(属江南东路,治建康府)通判,接着又是建康通判,总之没有一个和抗金杀敌有关。
多少次,我曾登上高楼,把吴钩宝剑翻来覆去地看,期待有朝一日能够上阵杀敌,光复大宋。
多少次,我曾独倚高楼,猛拍栏杆,望着落日,听着断鸿声声哀鸣,心中升起一种无由的悲愤。拍栏杆声音去了吧要不就换个有节奏的拍打声,这里有点违和
恨只恨时光流逝,恢复中原的夙愿迟迟不能实现!
因为被视作「归正人」(宋代称沦于外邦而返回本朝者为归正人,这是一个带有侮辱性的称呼),一心想要抗金的我并不能得到当局的信任。
1163 年,宋高宗赵构退位,新继位的宋孝宗赵昚[shèn]一心北伐,于是主战派占了上风,枢密使张浚被重用,我立刻向其献出分兵攻金之策,却不被采纳。
不久,张浚因为用人不当,导致士兵失去斗志,最终在符离全面溃败,十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符离之败后,朝廷已成惊弓之鸟,主战派人物相继被排挤出朝廷,主和派又占据了上风。
为了提振朝野士气,江阴签判职务期满后,我将自己对宋金形势的判断做了详细的分析,写成论文十篇,命名为《美芹十论》,将此作为礼物送给朝廷。
除了《美芹十论》,我还写过《九议》陈述抗金救国的大方针,希望能够引起当局的注意。可现实却实在让人心碎,我呕心沥血写下的战略计划,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消息。
不仅如此,朝廷还将我频繁调任,让我席不暇暖,做着和初衷无关的事情,不断把我派到安徽、江西、湖北、湖南等地做知县、转运使、安抚使一类的地方官,负责治理荒政、整顿治安等事务。
即便是这样,我也每次都能把朝廷交给我的事情完成得十分出色。
被调去安徽滁州当地方官,半年内我就盘活了当地的经济,大量流民开始回归。
被调去江西做提点刑狱,三个月功夫我就扑灭了反贼,获得了朝廷的提拔。
被调去湖南做安抚使,我创立了「飞虎军」,「雄镇一方,为江上诸军之冠」,使金人忌惮,很好地保护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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