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清照,请叫我易安大人。我是山东济南人,宋代词人,自号易安居士。有人夸我是「千古第一才女」。
「易安居士」这个号有两重含义,第一,我很欣赏东晋陶渊明的安然、恬淡,所以从他的《归去来兮辞》中取了一句「审容膝之易安」;这二嘛,我这一生颠沛流离,颇为不易,见证着我朝由盛转衰的过程,更渴望有地方可以安居,所以有了这「易安」二字。
我的少女时代过得很开心,大概在我十几岁的时候,父亲李格非当上了礼部侍郎,他在当时的文人学者中颇有名望。我的母亲是状元王拱辰的孙女,也是一位才女。
我们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通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在家里学针线活儿,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老爸特别开明,他允许我读书写字,可以和姐妹们出去玩儿,甚至还能喝点小酒。
我喜欢喝酒,酒是我排遣愁绪的良药,我还喜欢赌博,不只是玩,我还发明了不少赌博游戏。不过我这里说的「赌博」只是一种竞技游戏,并不是那种可能把身家性命都输光的不良嗜好。虽然我喝酒又赌博,但我是个好女孩,因为我有分寸,所谓小酌养性、小赌怡情嘛。
《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我和姐妹们常在家附近的池塘泛舟,喝酒聊天,直到天快黑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家。那天我们正要回家,却在那片茂盛的荷花丛中迷了路,我们有点担心,又有点着急,纷纷划起船桨往回赶,却惊飞了池边的鸥鹭。
这就是我少女时代的写照,率性洒脱,颇有几分男孩子气。
18 岁的时候,由我老爸牵线,我嫁给了大我 3 岁的太学生赵明诚。明诚的老爸赵挺之和我爸同朝为官,我们两家可谓门当户对。只是后来因为党争,我们两家的关系出现了裂痕,我于是写下了那句「炙手可热心可寒」,这里暂且不提。
我和明诚是真心相爱,我们都喜欢收藏金石,金石你们可以理解为古董、文物。我们的婚后生活充实而美满,每当他发现了一件金石藏品,总是第一时间拿回家和我共赏。我们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衷。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叫郎比并看」,那时的我,就是这般娇羞的小娘子,全然不知愁为何物。
 
(本章节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