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节 留名青史的「王安石变法」为什么走向失败?(第1页)

说干就干,熙宁二年(1069 年)二月,神宗任命我为参知政事,全权主持变法事宜。

我立马调整了人事安排,组成新的执政班子。

轰轰烈烈的变法运动就这样展开了。

果不其然,新法的出台很快迎来了一片骂声。

一帮整天只知道空谈仁义道德的守旧派对我大肆攻击,说我「变祖宗法度」「以富国强兵之术,启迪上心,欲求近功,忘其旧学」「尚法令则称商鞅,言财利则背孟轲,鄙老成为因循,弃公论为流俗」。

总而言之,我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不过,有神宗支持,有美好的前景在那里等着我,我才懒得理那帮老顽固。

神宗并没有因那帮老臣的反对而动摇变法的决心,那帮人的唾沫星子也淹不死我。

我们很快罢黜了一些老顽固(包括昔日的战友),继续搞我们的事业。

熙宁三年(1070 年),神宗擢我为同平章事,位同宰相,我也得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于是农田水利法、青苗法、均输法、保甲法、免役法、市易法、保马法、方田均税法等新法先后颁行天下,变法进入了高潮期。

然而,变法触犯了一些特权阶级的利益,再加上新法实施过程中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层层加码,导致我们的初衷在民间执行下来变了味儿。

熙宁七年(1074 年)春,天下大旱,饿殍【piǎo】遍野,各地地方官吏却还在催逼灾民交还青苗法所贷本息,灾民只好背井离乡。

我曾经的门生郑侠绘制了流民旱灾困苦图冒死献给神宗,并上疏论新法过失,请求将我罢免。

神宗看了这幅画,夜不能寐,看得出来他也有些快顶不住了。

这时的我,颇有些无奈,我对神宗说:「天下的事像煮汤,下一把火,接着又泼一勺水,哪里还有烧开的时候呢?」

我认为我设立青苗法的初衷还是很好的,既然决定变法,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了,可群臣却坚决认为这种状况是因变法所致,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啊!换句话说,吏治没有清明到我可以放心把所有事交给手下人。

既然神宗开始动摇了,我就只能请求辞去相位,免得他左右为难。

可是神宗还是离不开我,他想要富国强兵的理想也还没有实现。

没过多久,我就被再次起用。

然而这次的我,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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