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是獾子精降世,专门下来祸害北宋朝廷;
也有人说,我做人不修边幅,整天邋里邋遢,胡子不刮衣服不洗,身上还长满了虱子;
还有人说,我做事不近人情,生活没有情趣,别人把什么菜放我面前我就吃什么菜,完全不管吃的是什么菜。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有一次宋仁宗邀请群臣钓鱼,别人都在专心钓鱼,只有我不走寻常路,吃光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鱼饵。
一般人如果知道自己被黑成这样,恐怕能气得直接从地底下钻出来,跟这帮家伙拼命去。
但我不是一般人啊!
我是王安石,那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去追求自己心中政治理想的王安石。
谢安石能够建功立业,存续晋室,而我王安石也有着这样的志向。
然而,成王败寇,我真没什么好为自己辩驳的。
孔子说「知我罪我,其惟春秋!」那么,我王安石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知我罪我,其惟新法乎?」
从开始决定变法到现在,我已经被黑了快一千年了。
历史是由所谓的胜利者书写的,而他们之所以黑我,只不过是因为我挡了他们的道。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登飞来峰》
登上飞来峰顶千寻高的宝塔,听说每天鸡鸣时分都可以在这里看到旭日升起。
不惧怕层层浮云遮挡了我远望的视线,只因为如今的我站在山峰的最高层。
这首诗是我在仁宗朝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的我还很年轻,虽然还没有当什么大官,但早已树立了远大的志向,那时身边也时常会有小人诋毁我,但我全不在意。
毕竟,古往今来成大事的人,没有哪个人会因为个别小人的议论就改变自己的志向。
更何况,他们之所以诋毁我,不过是因为我比他们更优秀罢了。
对于那种格局的人,不理也罢。
那个时候的我,朋友不多,曾巩算一个。曾巩曾经向欧阳修推荐过我,欧阳修也对我很赏识,后来还屡次举荐我,但都被我拒绝了。我不想因为我而激起越级提拔之风。
我还年轻,不想过早进入中央,想在基层好好锻炼一下,多为老百姓做一点实事,积累一些社会经验。
嘉祐三年(1058 年),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在进京述职时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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